说,倒是帮他包扎了起来。
伤口处重新敷了药,她的动作与小心翼翼毫无关系,说是粗暴都不为过。燕扶危任由她摆弄,不知怎么的,想到上辈子在七彩村时。
那时他和她一个比一个伤的重。
救了他们的孟阿婆眼睛不好,所以养伤那段时间,他俩只能相互给彼此上药,她对他可是从不曾有半分客气。
那时她怎么骂他来着: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嘶什么嘶!是爷们吗!不就骨头断了嘛,多大点事儿!
想到这里,燕扶危又不禁低笑出了声。
楚昭正在缠绷带,她本就包的有些烦,脑子里总是不合时宜的闹出一些画面,好像她也曾替谁这样包扎过。
听到他竟然在笑,她顺手一巴掌给他拍了过去,“笑什么笑!”
这一巴掌后,男人闷哼一声。
楚昭也不动了。
就见肩胛处渗出了血,洇湿了绷带。
燕扶危看了眼,又看向她,抿唇不语。
楚昭:“……”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你这点小伤算什么,血流着流着就干了。”
燕扶危幽幽道:“血流着流着,人也就死了。”
楚昭:“那你死了,我给你买口薄棺。”
反正楚昭现在吃饱了,不想再吃血了,上了药的,一股子味儿。
燕扶危见她耍无赖,只能叹了口气,指着松松垮垮的绷带:“继续。”
楚昭拧着眉,继续给他缠,语气不善起来:“你这伤还要装多久,这外头也差不多打起来了吧。”
“快了。”燕扶危轻声道:“陆守拙当众开了人和仓,霉米之事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剩下的就是空了大半的国库天储仓了。”
楚昭看他一眼,笑嗤了一句:“这满朝文武有你,也是他们的福气。”
这竖子下手,一环扣一环。
那金钱鼠在他手里,也是被当成了驴子使。
户部在京师的粮仓有‘天地人’三处仓。
其中,天储仓,储存国本,是皇权天授的根基之仓,通常储粮质量最好、最为重要。
所谓的国库粮仓,通常指的也是天储仓。
而地宁仓主要用来储备灾荒年的‘救荒粮’,之前户部开仓放粮,开的就是地宁仓。
而人和仓,那就更有讲究了,京官俸禄和军饷调配的粮食都是出自此处。
那日燕扶危让金钱鼠去皇陵中吃了够本,又让金钱鼠以‘噬霉换新’之法,将地宁仓中的一部分霉米换成新米,发给流民。
户部那些蠹虫敢动手脚的也只有地宁仓,天储和人和一个给皇帝一个给百官,他们不敢下手。
他们不敢,燕扶危敢啊!
朝廷拖欠军饷不给,那白晟帝就自己取咯,他直接让金钱鼠把人和仓的粮食搬空,再把地宁仓里剩余的霉米全搬来人和仓。
至于地宁仓的空缺,那就从天储仓里的挪。
皇族受天下百姓供养,用于救济灾民的仓库没粮了,皇室自掏腰包那是情理之中!
这一套连招下来,流民百姓能得到粮食,受伤的只有皇室和百官。
可想而知,朝中百官得知自己的俸禄都成了霉米,皇帝小儿得知自己的私库被偷了大半,会气成什么狗德行?
如此一来,燕扶危不费一兵一卒,只靠一只小老鼠,成功送户部那群蠹虫去投胎~
楚昭知晓其中关窍后,看男人的眼神里既有赞许也有不爽。
好个阴险狡诈竖子,燕扶危那狗东西好狗命,泉下有知也能闭眼了!
哪像她,楚家后面生的都是群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
楚昭都怀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