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烬骨怜央》

第七章 无声狱,满身疮
像一个无声的木偶,一遍遍地重复着弯腰、抱砖、行走、放下的动作,机械而麻木。

    掌心的伤口被砖石反复摩擦,鲜血渗了又干,干了又渗,很快便血肉模糊,双手早已变得惨不忍睹;双腿因为长时间负重劳作,酸痛难忍,随时都有可能倒下;肩头被砖石压得红肿淤青,每一次发力,都牵扯着全身的筋骨,疼得她浑身发抖。

    张婆子和李婆子站在一旁,看着她狼狈不堪、苦苦支撑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哈哈大笑,言语间满是嘲讽与快意。

    “你看她那副样子,又聋又哑,跟个傻子一样,真是好笑!”

    “以前还是沈家大小姐呢,锦衣玉食,风光无限,现在倒好,成了个任咱们打骂的废物,这就是她的命!”

    “使劲折腾她,反正王爷留着她就是为了折磨她,咱们就算把她打死了,王爷也不会怪罪!”

    她们的笑声,她们的嘲讽,她们的恶毒,沈怜央全都听不见。

    她只知道,自己要不停地搬,不停地做,才能少受一点打骂,才能勉强活下去。

    可她不知道,她的隐忍,她的顺从,非但没有换来一丝一毫的善待,反倒让这两个婆子,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变本加厉。

    见她始终沉默劳作,不躲不闪,不哭不闹,张婆子心中的恶趣味越发浓烈,觉得这样折磨她,格外有意思。

    她趁着沈怜央弯腰抱砖之际,悄悄上前,猛地伸出脚,狠狠绊了她一下。

    沈怜央毫无防备,怀中抱着沉重的砖石,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朝着前方重重摔倒在地,怀中的砖石也狠狠砸在她的腿上。

    “咚”的一声闷响,砖石砸在小腿上,瞬间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沈怜央的身子,也狠狠摔在坚硬的地面上,手肘、膝盖、额头,全都擦破了皮,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

    她张大嘴巴,想要发出痛苦的哭喊,想要呼救,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承受着这份极致的疼痛。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双腿疼得几乎失去知觉,鲜血顺着小腿、手肘、膝盖,不断往下流淌,染红了地面的尘土,触目惊心。

    张婆子和李婆子站在一旁,看着她痛苦蜷缩、无声落泪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倒笑得更加得意,更加嚣张。

    “真是活该!谁让你这么没用!”

    “摔死你才好呢,省得在这儿碍眼!”

    她们肆意地嘲笑着,辱骂着,全然不顾地上的沈怜央,已经奄奄一息。

    沈怜央蜷缩在血泊之中,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心中的绝望,达到了顶点。

    她听不见她们的嘲笑,听不见她们的辱骂,可她能从她们狰狞的笑容、嚣张的神态中,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毫不掩饰的恶意。

    她知道,她们是故意的,故意绊倒她,故意让她受伤,故意看着她痛苦,以此为乐。

    她恨,恨这些人的恶毒,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又聋又哑,连躲避伤害都做不到,连呼喊求救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她们肆意欺凌,肆意折磨。

    可这份恨意,终究只能深埋心底,化作无声的泪水,不断滑落。

    她没有力气爬起来,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蜷缩在地上,任由鲜血蔓延,任由疼痛侵蚀,任由绝望将自己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寒烟苑外,一道清瘦的身影,再次悄然伫立。

    谢云疏身着素色锦袍,外面罩着白色狐裘,面色依旧病态苍白,他避开所有侍卫,再次冒险来到这里,只为看一眼沈怜央的状况。

    昨日他便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