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待明日再议。”
“可曾提及封赏之事?”
王翦眼中掠过一丝深意。
赵铭摇头,嘴角却浮起淡淡笑意:“虽未明言,但风声早已传开——连晋两爵,更赐武君之号。”
阎庭的耳目早已遍布神州,若连这等消息都探听不到,倒辜负了他多年经营。
得知此事时,他心中确曾涌起波澜。
连越两级爵位,至此已登临大秦军功爵制的顶峰,位列彻侯,堪称当朝爵位之首。
而“以武封君”
更是超脱爵位之上的殊荣,犹如后世勋号,乃身份之象征。
这些年来,除王族外,赵铭是唯一获此封号者,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更紧要的是,此番封赏至少能为他带来两枚二阶宝箱,或许还有意外之喜。
至于封君是否另有奖赏,尚需明日方能知晓。
“爵升两级,武君加身。”
王翦凝视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此乃武人至高荣宠,你竟如此平静?”
“岳父说笑了。”
赵铭坦然道,“欣喜之情早已有过,此刻自然归于平常。”
“倒也是。”
王翦含笑点头,忽又转开话题,“听闻你与王绾那老儿彻底翻了脸?”
赵铭神色微冷,眼底掠过寒芒:“他三番五次针对于我,若再隐忍,岂非枉为岳父?如今朝野皆知王家与他势同水火,连累扶苏门下诸多支持者纷纷退避,可谓损失惨重。
我王家执掌一营兵权,威重朝野,群臣谁敢轻易开罪?何况你手中亦握有一营精锐,大秦半数虎狼之师尽在你我掌中——这般分量,自然令他们如坐针毡。”
“妹夫。”
王贲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王贲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打破了屋内的沉寂:“父亲临走前,单独给王绾留了句话。
那老狐狸今夜怕是难合眼了。”
“哦?”
赵铭眉梢微动,“岳父说了什么?”
那番话,王翦只对王绾一人吐露,自然无人知晓。
王绾更不敢外传半字。
“我告诉他——”
王翦的声音沉冷如铁,“若真有扶苏入主东宫那一日,王家与赵家绝不会袖手旁观。
到了必要之时,王翦不吝举兵。”
赵铭闻言,神色骤然一凝:“岳父此言,已是与扶苏一系彻底撕破脸面,再无转圜余地了。”
他心中震动不已。
这真是他素日所知的王翦么?那位深谙明哲保身之道,从不涉足储位之争的稳重老将?
“自王绾屡次发难起,便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王翦眼中寒光闪烁,“纵使扶苏仁厚能容,他身边那群人岂会放过王家?我王翦虽守臣节,却非待宰羔羊。”
赵铭胸中涌起一股热流,郑重拱手:“岳父厚意,赵铭铭记。
但请岳父万勿转向胡亥之流。
倘若来日生变,小婿自有手段护王家周全。”
他如今武道修为精深,麾下更有数万阎庭部众,保全两家并非难事。
王翦展颜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老夫信你。
王家永远站在你身后。”
“正是!”
王贲沉声应和。
望着父子二人坚定的神色,赵铭既感且佩。
这份不惜与未来储君对立的决心,已是毫无保留的赤诚。
他自然不知王家父子早已知晓未来轨迹,但王翦此刻的誓言,却是发自肺腑——从此两家荣损与共,再无分隔。
“王绾这老匹夫,三番五次挑衅。”
赵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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