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你勇猛有余,智谋不足。若遇守藏人,当退避三舍,不可硬拼。”
守藏人……
那个十三岁的少年……
他真的……能引动天灾?
不!不可能!
一定是巫术!是那个蚕母传人的巫术!
“撤退!撤回轩辕丘!”他终于下了正确的命令,但已经晚了。
大军死伤惨重,能站着的不足一半,而且士气全无,丢盔弃甲,像一群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退出山谷。
而山坡上,风钧冷冷看着这一切。
“成了。”他对独眼说,“按计划,你带二十人,尾随溃兵,制造恐慌,让他们以为我们在追杀。记住,只追不杀,赶羊一样把他们赶回轩辕丘。”
“是!”独眼兴奋地领命而去。
“阿嫘,你带剩下的人,绕道去沮水渡,烧掉那里剩余的船只,断了魍魉从水路撤退的后路。”
“好。”
“我去轩辕丘。”风钧握紧钧天剑,“该去……收城了。”
“你一个人?”阿嫘担心。
“不是一个人。”风钧看向轩辕丘方向,“城里,还有我们的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骨哨——是苍巫祝留给他的,有罴部落的信物。吹响它,城里潜伏的义士就会行动。
“等我信号。”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阿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咬牙,对剩下的人挥手。
“走!去沮水渡!”
轩辕丘,日落时分
残阳如血,将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染成一片凄厉的红色。
城头上,守军惶惶不安。他们已经听说了落鹰涧的“天灾”——传言越传越神,有人说看见星图显灵,有人说听见天雷怒吼,有人说守藏人召唤山神,降下惩罚。
魍魉将军带着残兵败将回来了,进城时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直接进了将军府。剩下的守军更是人心惶惶。
“听说了吗?首阳山那边,守藏人开荒养蚕,教孩子读书,建‘文明堂’……”
“要是能去那里就好了……”
“小声点!让将军听见,砍头!”
士兵们窃窃私语,眼神闪烁。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三声悠长、苍凉的骨哨声,从城外传来。
城头守军一愣。
“什么声音?”
“像是……骨哨?”
“是有罴部落的联络哨!”
“难道……”
话音未落,城内突然响起喊杀声。
“杀——!迎守藏人——!”
“打开城门——!”
“有熊部落的儿郎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潜伏在城内的义士,终于等到了信号。他们从各处涌出——有伪装成平民的退伍老兵,有被强征的奴隶,有对蚩尤不满的小贵族,甚至……有一部分守军倒戈。
“Zao反了!zao 反了!”
“关城门!快关城门!”
但来不及了。
义士们已经冲上城头,与守军厮杀在一起。而城外,风钧单骑出现在暮色中。
他骑着从蚩尤军营偷来的战马,手持钧天剑,身穿粗麻衣,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在他身后,是听到骨哨声从各处赶来的、散落在轩辕丘周边的义军小队,虽然只有百余人,但气势如虹。
“我是风钧!有熊部落守藏人!黄帝佩剑在此!开城门者,免死!助蚩尤者,杀无赦!”
声音在暮色中回荡,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城头,厮杀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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