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冒头。
“程大人,此乃本官私人所有,内中内容关乎重大,岂能随意交由他人勘验?若是被人动了手脚,损毁了证据,谁人能负责?”卫轩试图拒绝。
“卫大人放心。”程文渊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本官带来的,是大理寺最好的匠作和司吏,勘验过程会记录在案,全程公开,诸位股东皆可旁观。若此物果真记录铁证,勘验只会还其清白,增强其效力。卫大人如此推三阻四,莫非……是心中有何隐情,怕被勘验出什么不妥么?”
最后一句,已是带着明显的质疑。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卫轩,眼神中的怀疑之色更浓。
卫轩额头见汗,骑虎难下。交出“魔筒”,伪造之事很可能暴露;不交,则坐实了心虚。他心中将沈万三骂了千百遍,这蠢货找的什么口技艺人,做的什么破东西,竟然引来程文渊这尊煞神!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叶轻眉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卫侍郎方才不还信誓旦旦,说此乃铁证,不怕对质么?怎么程大人依法要求勘验,卫侍郎反而犹豫了?莫非这‘铁证’,真的见不得光,经不起推敲?”
“你!”卫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轻眉,却说不出话来。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卫明,忽然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他先是对程文渊和林远山等人行了一礼,然后看向卫轩,平静地说道:“二哥,事已至此,何必再执迷不悟?你与江南沈、赵、钱等人往来,收受巨额贿赂,承诺以镇国公府未来资源为交换,助其垄断江南漕运、盐铁之利,并默许其走私违禁之物。甚至,你还曾暗示,若能助你夺得爵位,将来可设法为他们在北境军中打通关节,走私兵甲、战马。这些,我虽醉心技艺,但并非聋子瞎子,也偶有听闻。你手中这所谓的‘铁证’,恐怕不是用来揭露别人的,而是别人用来要挟你的吧?或者,根本就是你与人合谋伪造,用来打击三弟的?”
卫明的话,如同又一记重锤,砸在卫轩心头。他没想到,这个一向不声不响、只知钻研技艺的三弟,竟然知道这么多!而且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刻,当众捅了出来!
“卫明!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你该当何罪?!”卫轩厉声咆哮,但声音中已带上了惊慌。
“是否污蔑,自有公论,也有证据。”卫明不为所动,从袖中取出几本账册和几封信件,“这是我名下工坊与兵部、将作监往来的部分账目副本,以及几封二哥你以‘清查家业、整顿工坊’为名,试图索要兵部新式火铳图纸和特许经营文书,并暗示可‘与人方便’的信件草稿。其中提及的某些‘合作方’,似乎与江南那几位老板,关系匪浅。二哥,你要不要看看,这上面的笔迹和印鉴,是否眼熟?”
卫明的反水,成为压垮卫轩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手中竟然也有证据,而且是卫轩试图利用家族产业谋私,甚至可能泄露军国机密的证据!虽然不如“勾结黑道、用药害人”那么直接,但同样性质严重,尤其涉及军械,更是大忌。
“你……你伪造!这都是你伪造的!”卫轩彻底乱了方寸,色厉内荏地喊道。
“是不是伪造,也可请程大人一并勘验。”卫明将账册和信件递给程文渊,然后转身,对着全场股东,深深一揖,“诸位,我卫明,虽不才,亦知忠孝节义,明辨是非。我三弟卫尘,为国为民,昏迷不醒,二哥却在此处,勾结外人,伪造证据,构陷亲弟,觊觎爵位,甚至不惜损害国家利益。此等行径,人神共愤!我卫明,耻于与之为伍!今日,我以卫家子嗣、尘安集团股东之名,恳请程大人,彻查此事!也请诸位股东明鉴,莫要被奸人蒙蔽,寒了忠良之心,毁了集团基业!”
卫明的话语铿锵有力,态度鲜明。他身为卫轩的亲弟弟,在此关键时刻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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