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味罕见药材。老夫会放出风声,卫家愿以重金、人情,乃至部分产业,换取某些珍稀药材,混淆视听。”
“谢祖父。”卫尘心中一暖。
“至于‘暗月’及可能的内鬼……”卫铮眼神锐利如刀,“此事,已非你一人,甚至非我卫家一家之事。叛徒后裔,邪道组织,潜伏数百年,所图非小。更遑论其可能勾结朝中势力。必须上报陛下,由朝廷暗中彻查,统一调度,方能将其连根拔起。”
“孙儿亦有此意。玄七已整理好密报,详述秘境遭遇及‘暗月’情报,并附上阿史那先生关于叛徒记载的誊抄与分析。”卫尘从袖中取出一个蜡封的密信筒,双手呈上。
卫铮接过,仔细检查了火漆封印,收入怀中,沉声道:“此信,老夫会亲自入宫,面呈陛下。陛下英明,必知利害。但朝廷行事,牵涉甚广,需证据确凿,谋划周全,恐非一时之功。在这之前,我卫家需加强戒备,内紧外松。”
他顿了顿,看向卫尘,语气凝重:“尘儿,你既已接任家主,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我卫家树大根深,但也非铁板一块。你二叔卫宏,近年来心思有些活络,与工部、户部几位侍郎,以及几位勋贵子弟,走动颇密。其子卫晖,对家主之位的心思,你也清楚。以往,老夫只当是家族内部寻常的权势之争,只要不过分,便睁只眼闭只眼。但若……他们中有人,不慎与‘暗月’这等邪魔外道有所牵扯,哪怕只是无意中泄露了某些消息,或是被人利用……”
卫尘目光一凝:“祖父是怀疑,二叔那边……”
“尚无证据,但不得不防。”卫铮摇头,“你二叔或许只是贪权,未必敢通敌。但其子卫晖,年轻气盛,易被人蛊惑。他身边聚拢的那些人,鱼龙混杂。你返回京城后,他看似安分,但其母张氏(卫宏之妻)近来与几位娘家在江南经营药材的勋贵夫人,走动频繁,似在打听某些稀有药材的行情。时间,恰好在你们从昆仑返回之后不久。”
卫尘心中一凛。这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江南药材商……“暗月”若需炼制邪丹,或进行其他隐秘活动,药材是必不可少的资源。而卫尘恰好需要几种珍稀药材进行“灵根补全”。
“孙儿明白了。”卫尘沉声道,“寻药之事,会更加隐秘。也会留意二房那边的动向。”
“不必打草惊蛇。”卫铮叮嘱,“暗中观察即可。若他们只是争权夺利,自有家法处置。若真与‘暗月’有染……哼,老夫还没死,这卫家,还轮不到魑魅魍魉兴风作浪!”
老国公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虽只一瞬,却让书房温度骤降。这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气势。
“你如今是家主,当有家主的决断和手段。对内,稳住局面,发展产业,积蓄力量。对外,与苏家、柳家巩固关系,尤其是与苏家的联姻,要稳妥推进。苏定方那老小子,是个明白人,苏家在军中的影响力,关键时刻用得上。柳家丫头这边,既已得总纲传承,便是天意,你要好生待她,其安全,乃重中之重。”卫铮一一吩咐。
“孙儿谨记。”卫尘应下。
“还有一事,”卫铮沉吟道,“你提到总纲提及‘守护者’一脉。此事虚无缥缈,但不可不查。你母亲家族当年惨案,或许与此有关。此事,你可私下寻访,但需谨慎,莫要引来不必要的关注,更莫要惊动可能存在的‘暗月’眼线。”
“是。”
“好了,你一夜未眠,又有伤在身,先回去休息。密报之事,老夫即刻处理。府中防卫,老夫会亲自调整,听雨轩内外,会加派绝对可靠的心腹守卫。阿史那先生和柳丫头研**纲之处,也需确保万无一失。”卫铮摆摆手。
卫尘行礼告退。走出静心斋,晨光已熹微。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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