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来与裴稻青同归于尽。
“确有见过。”
谢怀心下了然,面上却装作惊讶,随后眉头又深深的皱了起来:“那人来时身上连路也有些走不稳了,不过她见我在庙中,似是出于警惕,匆匆离去了。”
张食眯起眼,似乎要在谢怀的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他的神识已对着破庙里里外外的扫视了一圈,的确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
而且,关于谢怀,任他怎么感知,也只觉得眼前是个实力低微的小修士。
“小居士,可否让贫道也进庙稍微歇息一会。”
张食笑的和善。
谢怀也很和善:“当然可以,道长只要不嫌弃此地破败便好。”
他似乎毫无防备,转身便往里走去,整张后背都完整的暴露在了张食眼中。
此时的他状态异常松弛,在张食看来,哪怕谢怀是提前有所防备,自己出手,以他的身体姿态也来不及再架势应对了。
可张食仍提高了警惕。
张食在体内默默的汇聚着所剩不多的灵力,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无论这散修有没有问题,他都得死。
好歹是个修士,实力再差,作为血粮也能让他恢复些许实力,到时候擒杀裴稻青的把握便能再高上几成。
前面的谢怀的确是毫无防备。
没办法,实力差距太大,防备也没用,反而容易让他看出端倪。
他便干脆露出破绽,引张食进攻。
简单来说,就是装糖阴他一手。
张食再往前几步,就要走过裴稻青藏身的那根立柱。
届时,便是张食捕怀,稻青在后。
形成一个两面包夹之势。
谢怀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着,直至熄灭的火堆旁,微微躬身状作生火。
就是现在!
一阵腥风划过,庙内灰尘四起。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背后的张食蓄势已久,此刻拧手为爪,飞身直指谢怀心腹而来。
速度太快,他的确已经来不及调动身体防御了。
谢怀顿时暴喝一声:“道长还不出手?!”
话音还未落下,庙中便有破空之声。
锐如蜂鸣,刺的人耳膜欲裂。
张食身后,一把长剑急如电出。
“卑鄙无耻的贱人!”
此时他想掉头回转也已收不住招,干脆狠下心来,硬生生抬手吃下这剑,自断一臂,立刻回身再战。
庙中空间狭小,两人又皆重伤施展不开,片刻间,胜负一定。
张食仓皇的稳住身形,单手撑地,胸前一道剑痕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裴稻青身上并没落下伤口,弯身拄着剑,面色却比初见时还要苍白的多,周身缭绕着如烟如物般黑色的血气。
妙道门食血秘咒。
裴稻青看向了一旁的谢怀,双唇轻皱:“此獠已中了我的封身剑,一刻之内无法再动。为免波及,请公子先行离去。”
“日后若有机会,稻青必报公子大恩。”
谢怀心中了然,裴稻青为保他周全,竟不似剧情中一般与张食同归于尽,反而选择了控住张食,选择放自己离开。
张食此时咳咳吐血,却还得意不已。
“贱人,你法力已空,还非要抽取血气凝聚法力挥出这剑,正好被贫道的食血咒趁虚而入,等我再收些气血,便是你的死期!”
他恨恨的道:“还有你这不知死活的小白脸,非要帮这贱人,等我吃了她,马上就来追你,让你们去我肚里做一对亡命鸳鸯!”
谢怀没有理会,只是提着剑,走向了张食。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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