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议。”
“附议。”
意识消散。一艘战舰从虚空中浮现。
它不是人类想象中的那种飞船,它只是一个概念,一个被河蟹一族从底层逻辑中“定义”出来的存在。
它的外形在人类的认知中无法被描述,因为人类的感官根本无法接收它的信号。
如果非要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它大概像是一只巨大的河蟹,两只钳子交叉在胸前,背甲上刻着古老的符文——“和谐”。
这艘战舰从河蟹一族的中枢出发,在普朗克时间的尺度内抵达了太阳系。
速度对它来说没有意义,距离对它来说没有意义,空间和时间在它的行进路径上被折叠、压缩、消除。
前一瞬它还在宇宙的尽头,后一瞬它已经悬浮在地球上方。
没有光速限制,没有相对论效应,只是纯粹的概念移动。
战舰抵达的瞬间,整个太阳系被禁锢了。
时间停止了流动。
地球上的每一个钟表都停了,每一台电脑都卡住了,每一颗心脏都悬在了收缩和舒张之间。
海水不再拍打海岸,风不再吹拂树叶,太阳的光芒凝固在了从光球层射出的途中。
地球轨道上的卫星不再移动,月球不再绕转,行星不再公转。
整个太阳系的时空被一层无形的壁垒封锁,如同一颗琥珀包裹着里面的昆虫。
在这个静止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存在还能动。
吴法。
他站在西极都督府指挥中心的电子地图前,右手还保持着指向非洲大陆的姿势。
刚才他正在跟老周讨论下一步的军事部署,下一句话还没出口,世界就变了。
指挥中心里的所有人都定格了,老周端着茶杯,茶水的液面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参谋们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嘴巴微张,眼神凝固。
窗外的鸟悬在树梢和天空之间的半途,翅膀展开着。
吴法转过身,扫视了一圈静止的指挥中心。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手这不是任何已知的物理现象,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远超他认知范围的力量在起作用。
源点粒子在他的体内涌动,试图分析这种力量的本质。
分析的结果是一片空白。
源点粒子可以吞噬和复制已知的一切物质,但这种力量不属于物质的范畴,它属于法则的范畴——时空的法则、因果的法则、存在的法则。
源点粒子在这个层面无能为力。
吴法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二十七年以来的第一次,他的脸上出现了“意外”的表情。
空间裂开了。
一个身影把自己定义在了那里。
他没有走过任何路径,没有跨越任何距离,他只是在裂缝出现的同时,就已经站在了吴法面前。
那是河蟹一族执法者,一只大河蟹。
他的钳子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布,绢布上写着金色的文字。
那不是圣旨,但在人类的认知中被自动翻译成了“圣旨”。
他的身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超出人类语言描述能力的阴影——那是他的本体,一只庞大到足以遮蔽星辰的河蟹。
执法者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刻进了吴法的灵魂深处,不需要经过听觉神经,直接从信息到意识。
“吴法。”
吴法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在评估。
源点粒子在他体内无声地运转,试图分析面前这个存在的本质。
分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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