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推导出这些核心指标后,贝西克发现,传统看重的许多“条件”变得无关紧要,甚至可能是负分项。而他的要求,在旁人看来,可能极其“古怪”甚至“苛刻”,但它们只是他维持现有高效能、低内耗系统运转的基础生存线。不符合这些,结合必然导致持续摩擦、系统效能下降乃至崩溃。
他将这些指标简化、提炼,形成一套可用于初步沟通的、看似极端但直指核心的“新条件”表述。这套表述的目的,并非详细说明理想伴侣的全部特质,而是设置极高的初始过滤门槛,旨在快速、高效地劝退绝大多数不符合系统最低兼容性要求的候选人及其背后的介绍网络。
他对父母,特别是母亲,进行了一次严肃的长谈,旨在彻底更新其认知系统中的“择偶条件”数据库:
“妈,爸,关于找对象的事,我仔细想过了。以前别人说的那些条件,比如体制内、会来事、家庭多好,对我来说都没用,甚至可能是麻烦。我需要的人,是能和我这种人长期一起生活还不觉得难受、不互相拖累的。这很难,所以可能根本找不到,我也完全能接受一个人过。”
“如果非要我说条件,那就是这几条,没得商量,一条不符合就不用继续谈:
1. 完全理解并支持我的工作方式。我就是在家对着电脑,有时候一整天不说话,收入时高时低不稳定。不能觉得这是不务正业,不能在工作时间频繁打扰我,不能对我的投资指手画脚。最好她自己也有自己专注的事情做,不整天围着灶台和男人转。
2. 不喜欢热闹,不爱串门走亲戚。最好跟我一样,觉得大多数社交都是浪费生命。我们能一起安静待着,或者各干各的,不觉得无聊。两边的亲戚朋友人情往来,要能一起挡掉或者最少化处理。
3. 讲道理,有事说事,不胡搅蛮缠。我受不了整天闹情绪、需要哄、一句话不对就生气冷战的人。有矛盾就摊开说,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就好聚好散。
4. 自己赚钱自己花,不欠债,别乱买没用的东西。我的钱有我的安排,她的钱她管好。以后家里大开支可以商量着来,但别想让我上交工资卡,也别指望我当提款机。
5. 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怎么养,必须现在就想清楚,达成一致。这事没妥协余地,谈不拢一切免谈。
6. (略作停顿)能接受婚前财产公证。我的就是我的,她的就是她的。这是为以后少麻烦。
“我知道这些话难听,在别人看来可能觉得我疯了、自私、不像过日子的人。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情况。我这样的人,勉强找个‘正常’姑娘,过不了几天就得鸡飞狗跳,害人害己。所以,你们以后再接到电话,就这么跟人家说。原话告诉他们也行。就说这是我的原话,一条不能少,一条不能改。同意的再说,不同意的,谢谢他们好意,但别浪费彼此时间。”
“你们也不用劝我,劝也没用。我就是这么个人,这么多年你们也看到了。我宁愿单着一辈子,也绝不凑合。这些电话对你们是骚扰,对我更是。用这些条件去回,能挡掉99%的人。剩下那1%,或许还有一丁点可能聊聊。但你们别抱希望,我更是没有。”
这次沟通,是贝西克试图将自身系统的核心规则,以最直白甚至粗粝的方式,嵌入到父母所面对的传统社会信息流中。他将“条件”从社会化的、正向的、用于“择优”的清单,转变为个人化的、排除性的、用于“避坑”的过滤器。核心目的不是找到,而是高效排除。
父母系统的冲击与初步适应
李秀兰和贝刚听完,经历了短暂的震惊和沉默。这套“条件”彻底颠覆了他们几十年的认知。不要求工作好、不要求性格开朗、不要求家庭助力,反而要求“不爱社交”、“不管钱”、“别打扰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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