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态度不好”导致了他们的亏损。
偶尔,也有极少数之前听了贝西克“轻仓、纪律”建议,这次损失相对较小的亲戚,比如某个比较谨慎的堂姐,在群里小声说了一句:“其实……贝西克之前一直在网上说要注意风险,控制仓位……是咱们自己没当回事……”
这句话立刻被淹没在一片反驳和嘲讽中。
“网上说的能信?谁知道他是不是说一套做一套?”
“就是!他要是真心为咱们好,怎么不私下一个个提醒?在网上发文章,谁知道是给谁看的?”
“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马后炮!”
堂姐不敢再说话,默默退出了群聊。她看着自己因为听了贝西克公开建议而保持在五成以下的仓位,虽然也有浮亏,但比起群里那些动不动腰斩、甚至面临爆仓的亲戚,实在好太多。她心里对贝西克是有些感激的,但此刻也不敢,也不愿在群里为他辩驳了。
堡垒之内,贝西克对家族群里的暗流汹涌一无所知。他屏蔽了所有相关群聊,也明确要求父母不要传递任何相关“噪音”。但母亲终究无法完全隔绝。亲戚们的焦虑、抱怨、甚至是指桑骂槐的言论,总会通过各种旁敲侧击的方式传到她耳朵里。比如某个姐妹打来的、带着哭腔的“问候”电话,比如家族其他小辈微信上小心翼翼的打听。
晚餐时,母亲看着儿子平静地吃着饭,汇报着当日“净值微涨0.3%”,又想起白天听到的亲戚们的惨状和那些刺耳的议论,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她几次欲言又止。
父亲也沉默着。自从那天知道儿子在暴跌中不仅没亏,还略有盈利后,他就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中。震惊是无疑的,甚至有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佩服。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懊恼和一丝怨气——既然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说得更明白些?为什么就不能……哪怕稍微提醒一下亲戚们?他看着儿子那张毫无波澜的脸,觉得那种“理直气壮”的冷静格外刺眼。
终于,母亲忍不住,在贝西克放下筷子,准备起身回书房时,小声开口:“西克……那个……你三姑,还有几个舅舅阿姨……他们这次……好像亏了不少钱……”
贝西克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母亲:“他们的投资决策,与我无关。我早已明确表示,不提供投资建议,不承担他人投资后果。这是基本原则。”
“妈知道,妈知道……”母亲连忙说,语气有些急,“可他们……他们现在挺难的,有的好像还借钱了……都在群里说……说些不好听的……”
“说什么?”贝西克问,语气依旧平淡。
“就是说……说你要是早点明说,或者带带他们,他们也不会亏这样……说你……只顾自己……”母亲越说声音越小,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父亲在一旁哼了一声,闷声道:“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之前人家提醒风险的时候,一个个不是不信,还冷嘲热讽吗?我看就是活该!”
话虽如此,父亲心里也有些不自在。他想起自己之前对儿子的质疑,以及偷偷跟风买的那些现在被深套的股票,脸上有些挂不住。
贝西克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听到的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类无关紧要的信息。他重新坐下,看着父母,平静地阐述:“第一,我已在公共平台多次发布风险提示,尽到了基于公开身份的提示义务。第二,我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为他们的投资决策负责。第三,他们的亏损,源于自身缺乏投资纪律、风险意识淡薄、以及试图依赖他人而非建立自身能力的错误模式。将责任归咎于我,是典型的推卸责任和非理性情绪宣泄,属于无效行为,无需关注。”
“可他们毕竟是亲戚……”母亲嗫嚅道。
“亲戚关系,不构成转移决策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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