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危险可能即刻爆发!
他再也顾不上去郑氏院子找她,必须立刻赶去东厢房!希望还来得及!
他不再隐藏,趁着又一次地动传来、院内众人惊慌张望的刹那,身形如箭,从藏身处窜出,不再走院墙,而是直接冲向通往前院的廊道!速度之快,在普通人眼中只剩一道模糊的影子。
“谁?!”
“有贼!”
后院的护院终于发现了异常,厉声呼喝,拔刀追来。但林墨已将速度提到极致,几个起落已穿过廊道,冲入前院。
前院比后院更加宽敞,也更为混乱。李福正在指挥几个护院维持秩序,看到一道人影疾冲而来,又惊又怒:“拦住他!”
但林墨的目标明确——东厢房!那是一座独立的小院,位于前院东侧,此刻院门紧闭。
他根本不理睬身后追兵和两侧试图拦截的护院,脚下踏着玄奥的步法,在人群中穿梭,手中已扣住了那包混了石灰辣椒粉和“净心符”的油纸包,看准时机,朝着追得最近、挡在路上的几个护院猛地一扬!
“噗——!”
辛辣刺鼻的粉末混合着奇异的符纸气息弥漫开来,几个护院顿时捂眼呛咳,乱作一团。林墨已趁此机会,冲到东厢房院门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紧闭的木门上!
“砰!”木门应声而开。
院内的景象,让林墨瞳孔骤缩!
小小的庭院正中,以青砖垒砌着一个尺许高、直径约五尺的圆形法坛。法坛边缘,按照特定方位,插着七面颜色各异、但旗面都已残破不堪、布满烧灼痕迹的小旗!看样式,与落凤坡的七煞黑旗相似,但气息更加古老、残破,仿佛历经岁月和战火,已然灵性大失。然而此刻,这七面残破小旗,正无风自动,旗面上黯淡的符文,在地底涌来的阴冷地气和某种无形力量的催动下,正缓缓亮起极其微弱的、不祥的血光!
法坛中央,背对着院门,跪坐着一个身影——正是郑氏!她穿着素净的衣裙,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身体僵硬,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眉心处,一点诡异的暗红色印记正在若隐若现!她手中,紧紧握着一物——正是林墨之前给她的、那枚已化作凡玉的镯子!此刻,玉镯竟也泛着微弱的、与旗上血光相呼应的暗红!
法坛前方,站着玄阳道长的那个年轻弟子,他手中捧着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对准郑氏,口中念念有词,脸色兴奋中带着紧张。随着他的诵念和地气的涌动,那七面残破小旗上的血光越来越亮,郑氏眉心的暗红印记也越来越清晰,她手中的玉镯甚至开始微微震颤,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他们在强行催动这个残存的古阵祭坛,以郑氏为引,以玉镯(曾长期受凤格滋养)为媒介,试图接引地脉阴煞之力!即便玄阳不在,这个弟子也在执行既定步骤!而午时将至,阳气最盛,恰好可以中和部分反噬,让仪式更“安全”地进行!
“住手!”林墨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合身扑上,短剑出鞘,剑光如雪,直刺那年轻道士后心!
年轻道士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怒吼和杀气惊动,诵念戛然而止,骇然回头,看到如疯虎般扑来的林墨,脸色大变,仓促间将手中铜镜往后一挡!
“铛!”金铁交鸣!短剑刺在铜镜上,火星四溅。年轻道士被震得踉跄后退,铜镜脱手飞出。但他也非庸手,另一只手已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就要激发。
林墨哪会给他机会,手腕一抖,短剑化作数道寒光,笼罩对方周身要害,同时左掌一翻,那包石灰辣椒粉再次扬起,直扑对方面门!
年轻道士猝不及防,被粉末迷了眼,顿时惨叫一声,手中符箓也失了准头。林墨趁机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腹,将其踢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吐鲜血,萎顿在地,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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