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僧道或术士之人在北边出没的消息。”
最让林墨在意的,是关于白云观“锁云亭”募捐的调查。这件事,郑氏、孙有福、王守业三人,从不同角度入手,竟真的挖出了一些令人起疑的端倪。
郑氏这边,借着“金缕阁”为几位夫人小姐绣制寿礼、屏风的机会,在与客人闲聊时,状似无意地提起了白云观清虚真人出关、祈福法会之事,又顺口夸赞观中景致清幽,尤其后山。果然,一位与陈翰林家有些远亲、平日里颇好谈玄论道的李夫人接口道:“可不是么!白云观的后山,尤其是那‘锁云亭’一带,景致最佳,俯瞰全城,云雾缭绕,真如仙境一般。可惜啊,听说那亭子年久失修,前些日子地动,又损了基座,清虚真人出关后发愿重修,正四处募捐呢。我家老爷也捐了些,说是积功德,佑家宅平安。”
郑氏便顺着话头,好奇问道:“重修一座亭子,所费不少吧?不知观中募捐,可还顺利?”
李夫人叹道:“听说所需不菲,光是清理地基、采买上等石材木料,便是一大笔开销。观中虽有香火,但这些年也不宽裕。虚执事道长近日为此事奔走,甚是辛劳。不过,城中不少善信都慷慨解囊,像城西的赵乡绅、开瓷窑的孙东家、还有……对了,听说‘通源典當’的新东家,也捐了一大笔呢!足见真人德高望重,一呼百应。”
“通源典當”也捐了?郑氏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附和道:“那是自然。真人慈悲,信众自然拥护。”
孙有福那边,则通过酒楼里三教九流的客人,打听到更“实在”的消息。有常去白云观上香、与观中火工道人相熟的香客透露,重修“锁云亭”的工程,似乎并不像对外宣称的那么简单。“听说不只是修亭子,还要清理后山一片老林子,挖深地基,好像……还要在地下埋设什么‘镇物’?具体的咱也不懂,反正动静不小,用的工匠也不是观里常雇的那批,是从外面请的生面孔,工钱给得高,但嘴巴也严实,不让多打听。”
王守业则从商业角度入手,他派人以“为自家祠堂采购石料”为名,接触了城中几家大的石料行和木料行。一番打探下来,发现白云观近日确实订购了一批数量可观、品质上乘的青石和楠木,但交货地点并非白云观正门,而是指定送到城外某处偏僻的货栈,再由观中派人分批运走。石料行的伙计还嘀咕,说那批石料的规格,不像寻常建亭子用的,倒更像是……修建小型地宫或密室的条石?
三条线索,如同三块破碎的镜片,在林墨脑海中逐渐拼凑出一幅模糊却危险的图景。
白云观后山“锁云亭”的重修,绝不仅仅是为了“景观”或“祈福”。其工程规模、隐秘程度、资金来源(“通源典當”的捐赠)、以及可能涉及的“镇物”埋设、特殊石料,都指向了更深层的目的。结合白云观在“地动妖祸”前后的微妙态度,虚执事道长的活跃,以及玄阳一脉擅长阵法、地脉之术的特点……
“锁云亭”,或者其下方的地基、乃至后山那片区域,很可能是一个关键节点!要么,是玄阳当年布阵时留下的某个隐秘“辅眼”或“阵基”,地动后暴露或受损,需要修复或加强。要么,是白云观本身(或其中某些人)与玄阳勾结,在那里另有布置。甚至有可能,那里藏着玄阳来不及带走、或故意留下的某些重要“东西”——比如,更多的“引煞碑”碎片?或者其他邪门法器、秘籍?
而“通源典當”的捐赠,更是直接将这条“暗线”与白云观联系了起来。当铺是收集、流转“特殊物品”的据点,白云观是可能的“技术提供方”或“庇护所”,两者勾结,各取所需。之前用“虎口煞”打压孙记酒楼,或许只是练手或敛财。对林墨的咒杀,则是因为他“林氏风水”的崛起,触及了他们的利益,或威胁到了他们的秘密。
“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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