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122章 察县城气运,东衰西盛
佛有什么东西,被长久地浸泡、安置在那里,持续散发着微弱的影响,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却关键的“辅助节点”,在调节、引导着东西城“气场”的微妙隔离与那邪阵阵力的渗透方向!

    “停车。”林墨嘶哑地开口。

    郑氏连忙让赵铁柱将车停在桥东头一处僻静些的地方。

    “怎么了?”郑氏低声问,她能感觉到林墨神色有异。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侧身,目光投向车窗外,那座横跨河上、行人往来的普通石桥。春日阳光下,石桥古朴安静,毫无异样。

    “这桥,叫什么名字?建于何时?”林墨问,声音平静。

    赶车的赵铁柱回头,想了一下道:“回公子,这桥好像叫‘安定桥’,是前朝一位县令主持修的,有些年头了,是连接东西城的主要通道。听老人说,当年修桥时,好像还费了些周折,打地基时不太顺。”

    安定桥……前朝所修……地基不顺……

    林墨心中了然。许多邪阵的布置,往往依托于已有的、人流密集或地气关键的“公共建筑”,悄然设下暗手,最是隐蔽难查。

    “回去吧。”林墨收回目光,重新靠回车壁,闭上了眼睛,脸色比出门时更加苍白了几分,眉宇间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

    归途中,郑氏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为他紧了紧衣袍。

    回到梧桐巷,林墨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让郑氏取来纸笔。他靠在床头,闭目凝神片刻,然后睁开眼,用尚且无力的右手,执起笔,在郑氏铺好的宣纸上,缓缓勾勒起来。

    他画的不是符,不是画,而是一幅极其简陋、却线条分明的示意图。以简单的线条代表地脉主干、次级网络,以浓淡不一的墨点标注出他感应到的、那些“气索”密集、“阴秽”渗出的富户宅邸大致方位,以特殊的符号标记出白云观后山、城西边缘活跃节点、以及“安定桥”下那个可疑的水下位置。最后,他用朱笔,在那几个关键节点之间,连上了数道扭曲、诡异的连线。

    一幅笼罩城西、窃运养邪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风水邪阵脉络图,跃然纸上。虽然粗糙,但核心清晰。

    郑氏在一旁看着,虽然对风水不甚了了,但结合林墨之前的讲述和这幅图的直观呈现,她也感到了深深的寒意。这已不是一家一户的灾厄,而是一场针对整个城区、持续多年的、悄无声息的掠夺与谋杀!

    “这便是……赵乡绅他们‘不安’的根源?”郑氏声音发紧。

    “不止是他们。”林墨放下笔,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声音嘶哑却冰冷,“此阵不破,城西富户,有一个算一个,迟早被吸干根基,家破人亡。而布阵者,则坐享其成,滋养邪物或修炼魔功。更可怕的是,此阵似乎……仍在运转。”

    “那个城西的节点,还有水下的……”郑氏指着图上的标记。

    “对。白云观虽封,虚执事虽死,但这阵法并未完全停止。要么,有其同党仍在暗中操控维持;要么,这阵法本身,已具有一定的‘自持’或‘惯性’运行能力;要么……”林墨眼中寒光一闪,“布阵的‘根’,根本就不在白云观,而在更深处。白云观,或许只是个‘看管’和‘利用’的‘前哨’。”

    这个推测,让郑氏倒吸一口凉气。比白云观更深?那会是哪里?黑风岭?还是……那个只闻其名、神秘莫测的“北溟先生”的巢穴?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郑氏看向林墨,眼中虽有忧虑,却无惧色。经历了这么多,她早已不是那个只能依附他人、惶惶不可终日的深宅妇人了。

    “等。”林墨缓缓吐出一个字,目光落在那幅邪阵图上,“等赵乡绅他们联络的结果,等他们‘联名’的力度。单凭我们,无力撼动此阵根本,更别说找到并破除那可能隐藏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