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上。
“周勇,周武,听我号令。待我激发符箓,你二人立刻用火把,点燃淋了烈酒的邪物!然后迅速退出石室,封住入口!” 林墨吩咐,同时自己也取出火折子,并激发了身上佩戴的一张清心符,以防万一。
“是!” 两人紧握火把,神情紧绷。
林墨深吸一口气,体内那微弱的气息流转,沟通贴在石壁上的五张纯阳破煞符。他低喝一声:“阳火破邪,疾!”
五张符箓无风自动,朱砂绘制的符文骤然亮起赤红色的微光,一股温和但持续散发的阳和之气弥漫开来,与石室中的阴秽气息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仿佛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音。
“点火!” 林墨喝道。
周勇、周武几乎同时将火把戳向淋了烈酒的邪物。“轰”的一声,火焰腾起,那些干草药和石块在火光中迅速变黑、蜷缩,发出“噼啪”的爆响和一股更加刺鼻的、难以形容的腥臭焦糊味。
石壁上的诡异符号,在火焰和纯阳之气的双重冲击下,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暗淡,仿佛要融化一般。
“退!” 林墨率先退出石室,周勇、周武紧随其后。三人迅速退出岔道,回到主通道。
“封住岔道口!” 林墨对等候在外的人喊道。
外面的周家子弟早已准备好石块、泥土,闻言立刻动手,用最快的速度,将通向石室的岔道口彻底堵死、夯实。
做完这一切,众人才退出暗渠,回到阳光下。虽然只是短短时间,但每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是闷热还是紧张。
“林司察,这……就成了?” 周永年迫不及待地问。
“邪物已焚,邪符被纯阳之气与阳火冲击,其邪力已破去大半。但为防万一,还需以法水清洗,并以纯阳之物镇之。” 林墨道,又取出一个水囊,里面是他事先用无根水混合了烈性雄黄粉、朱砂末制成的简易“法水”。“将此水,从上游入口缓缓倒入暗渠,使其流经石室区域,冲刷残留秽气。之后,再将那几块暴晒多日的阳燧石,投入石室所在位置,彻底镇压。”
众人依言行事。看着“法水”流入暗渠,又投入阳燧石,最后将上游入口也做了一番加固伪装。做完这一切,林墨能感觉到,从山涧方向渗透过来的那股阴湿腐朽气息,明显减弱了许多,虽然仍未完全消散,但已不再是那种令人不安的邪异之感。
“邪咒根源已破,阴水来源已断。接下来,只需按我之前所说,在坟地周围开挖浅沟,填入石灰炭渣,引入阳气,疏通地气,再选吉日,重新修葺加固坟茔、墓碑即可。假以时日,此地地气可慢慢恢复。至于那被侵蚀的棺木、骨骸,需在修葺时,请有道行的法师,做一场清净法事,超度安抚。” 林墨对周永年道。
周永年长长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对着林墨深深一揖:“林司察大恩,周家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林司察便是我周家座上宾,但有差遣,周家绝不推辞!”
“周老爷言重了,分内之事。” 林墨扶起周永年,“此事尚未完全了结。赵家那边,还需小心应对。那黑袍怪人,更是隐患。”
“林司察放心!” 周永年眼中寒光闪烁,“赵家这笔账,我周永年记下了!至于那黑袍妖人,只要他敢再露面,我周家必定叫他来得去不得!林司察近日也需小心,赵家若知事败,恐会对你不利。”
“我自有分寸。” 林墨点头。赵家的报复,他早有预料。但如今他已是通明司司察,又得了周家情分,赵家想要明着动他,也没那么容易。至于暗手……他摸了摸怀中的铜镜,眼神微冷。
“对了,林司察,” 周永年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和一把钥匙,郑重递给林墨,“区区谢礼,不成敬意,还望林司察务必收下。这是城西柳林街一间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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