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会惊动乌先生和赵家。既然这是他们的联络点,我们只需耐心监视,或许能等到大鱼。另外,可以设法查查这陈老板的底细,看他与赵家有无明面上的关联。”
“已经查了。”周永年道,“陈记香烛铺开了有十几年了,陈老板是本地人,但似乎没什么亲戚,独自一人经营。与赵家……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关联,账目往来也干净。但越是干净,越可疑。一个生意清淡的香烛铺,如何能维持十几年?定有其他进项。”
“继续监视,但不要动他。同时,想办法查查那些去铺子的人,看能否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或者……跟踪到赵府。”林墨道。他有一种预感,乌先生或许不在州府城内,但这香烛铺,一定是赵家与乌先生,或者乌先生手下人联络的关键节点。
吉日将至,修复水法的工程即将开始。然而,就在动工前夜,负责夜间在卧牛山巡逻的周家护卫,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试图靠近坟地的黑衣人。
黑衣人被押到周永年和林墨面前时,已经受了些皮外伤,是反抗时被护卫所伤。他看上去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丢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但眼神闪烁,带着一股子市井混混的油滑和狠戾。
“说!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周勇厉声喝问。
黑衣人梗着脖子,眼珠乱转:“我……我就是个走夜路的,迷路了,想找个地方歇脚……”
“迷路?歇脚?”周武冷笑,一脚踹在他腿弯,“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带着火油和火折子迷路?是想放火吧!”
原来,护卫在制服他时,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小皮囊,里面装着浸了火油的棉布和火折子。
黑衣人脸色一变,但兀自嘴硬:“我……我是猎户,带火油生火取暖,不行吗?”
“猎户?”周勇揪起他的右手,“你这手上半点老茧都没有,虎口也没茧子,哪门子的猎户?倒像是拿惯了剪子、刻刀的!说!是不是赵家派你来的,想烧我们刚修好的祖坟?”
听到“赵家”二字,黑衣人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但随即低下头,不再言语,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周永年脸色铁青,对林墨道:“林司察,看来赵家是铁了心要跟我周家作对到底了!祖坟修复在即,他们竟还想来破坏!此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林墨走到黑衣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又看了看搜出的火油等物,忽然道:“你不是来放火的,至少,不完全是。”
黑衣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火油量太少,只够引燃一小片干燥的草丛或灌木,对修复好的坟地,造不成太大破坏。而且,你选择在夜间,坟地有人巡逻看守的时候来,更像是一种试探,或者……吸引注意力的幌子。”林墨冷静分析,“你的同伙呢?他们在哪里?真正要下手的目标,是什么?”
黑衣人脸色终于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紧闭着嘴。
周永年也反应过来,厉声道:“搜山!加强所有地方的警戒!特别是堆放石料、灰浆的工棚,还有新修的石坝、岸石位置!”
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扩大搜索范围。果然,半个时辰后,在堆放青条石料的临时工棚附近,又发现了一个行踪诡异的黑影。那人见行踪暴露,立刻转身就逃,身手颇为矫健,但被早有准备的周家护卫合围,一番打斗后,被一张大网罩住,生擒活捉。从他身上,搜出了铁凿、铁锤,以及一小包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粉末。
“是腐蚀粉!混在灰浆里,能让石料黏合不牢,日久便会开裂崩塌!”一个老石匠辨认出那黑色粉末,惊怒道。
周永年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赵元宗!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放火是假,毁坏石料、破坏水法工程是真!若让你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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