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止于此。
果然,官面风波刚过不久,江湖手段接踵而至。
傍晚时分,柳林街华灯初上,正是生意好的时候。金缕阁内还有几位客人在挑选绣品。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吵闹。
只见五六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敞胸露怀的汉子,簇拥着一个脸上有刀疤、叼着草棍的壮汉,晃晃悠悠走到金缕阁门口。那刀疤脸汉子一脚踹在门框上,发出“哐”一声巨响,吓得店内客人一跳。
“掌柜的呢?给老子滚出来!” 刀疤脸扯着破锣嗓子喊道,唾沫星子乱飞。
伙计吓得往后缩。周武见状,握紧拳头就要上前,被林墨用眼神制止。林墨缓步走到门口,看着这群明显是地痞混混的不速之客,平静道:“在下便是掌柜。几位有何贵干?”
“贵干?屁的贵干!” 刀疤脸斜眼看着林墨,呸地吐掉草棍,“老子听说你们这铺子生意不错,特意来给你们道喜!顺便嘛,借几个钱花花,就当是给兄弟们吃酒的钱了!”
这是明目张胆地收保护费、敲诈勒索了。柳林街是繁华商业街,平日也有地痞滋扰,但如此嚣张、直接上门索要的,却不多见。显然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找茬。
“道喜就不必了。至于借钱,” 林墨淡淡道,“本店小本经营,概不赊欠。几位若是要买东西,欢迎;若是无事,就请自便,莫要妨碍小店做生意。”
“哟呵?小子挺横啊?” 刀疤脸身后一个混混怪叫道,“疤哥跟你借钱,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赶紧拿十两银子出来,否则,哼哼,你这铺子,以后就别想安生做生意!”
“对!拿钱!”
“不拿钱,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店!”
几个混混纷纷鼓噪起来,挽袖子露胳膊,作势要往里冲。店内客人见势不妙,纷纷躲避,胆小的已经溜走。
“我看谁敢!” 周武再也忍不住,带着两个伙计挡在门口,怒目而视。但对方人多势众,且明显是惯于打架斗殴的亡命之徒,周武几人虽不惧,但动起手来,铺子难免受损。
林墨眼神微冷。他知道,这才是赵家真正的“后手”。官面刁难被周家挡回,便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流氓来骚扰,让你生意做不成,还抓不住把柄。即便报了官,这些滚刀肉最多关几天,出来变本加厉。寻常商家,遇到这种事,往往破财消灾,或者不堪其扰,关门了事。
“十两银子没有。” 林墨缓缓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冷意,“不过,我这里有样东西,或许几位感兴趣。”
说着,他从袖中(实则是从怀中暗袋)摸出一块黑黝黝、巴掌大小、形似令牌的东西。令牌非金非木,入手沉重,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是些扭曲的符文。这正是前几日库房事件中,从西北墙角挖出的那个用头发兽皮缠绕的、散发恶臭的布囊里包裹的东西。林墨认出,这似乎是某种邪道法器的残片,阴气很重。他本打算处理掉,此刻却心中一动,拿了出来。
这鬼头令牌一出,那几个混混没什么感觉,但那刀疤脸汉子,却是脸色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畏惧。他显然是认得,或者至少感应到这令牌的不凡和邪性。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 刀疤脸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眼神有些闪烁。
“什么东西不重要。” 林墨将令牌在手中掂了掂,目光扫过刀疤脸,“重要的是,指使你们来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们,这铺子……不那么‘干净’?前几天晚上,库房里可是热闹得很,老鼠蛇虫,不请自来。你说,它们是被什么引来的?”
林墨的话,配合着手中那散发着若有若无阴冷气息的鬼头令牌,让几个混混都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他们虽不懂玄术,但对神鬼之事,底层混混往往比常人更迷信、更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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