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阁的大门和后院侧门。有客人想进店,他们就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或者阴阳怪气地说几句“这家铺子不太平”、“最近老有官差上门”之类的话。客人被看得心里发毛,大多转身就走。
周武带人出去理论,对方要么装傻充愣,说“路过歇脚”,要么就冷笑反问“州府大街,你们开得店,我们坐不得?” 若想动手驱赶,对方立刻呼哨,附近立刻能聚拢十几个同样凶悍的汉子,显然是有备而来,且人数更多,更有组织。
这比之前刀疤脸那种直接勒索更令人头疼。他们不直接闹事,让你抓不住把柄,但就是恶心你,赶走你的客人,让你做不成生意。报官?官府巴不得你生意做不下去。而且这些混混杂在人群中,抓一两个也没用。
更麻烦的是,这些人开始骚扰金缕阁的供货商和伙计。给金缕阁送菜送肉的农户,被威胁“再敢给金缕阁送货,打断你的腿”。两个年轻伙计晚上回家,在巷子里被人套了麻袋,挨了顿闷棍,虽未伤筋动骨,但鼻青脸肿,吓得不轻。对方留下话:“让你们东家识相点,早点滚出州府,不然下次就没这么便宜!”
这是要切断你的后勤,动摇你的人心。一时间,铺子里人心惶惶,连周大这样的老人,脸上也带了忧色。郑氏更是愁得吃不下饭,既要担心生意,更要担心林墨和伙计们的安全。
“娘,别太忧心。赵家越是如此,说明他们越是急迫,越是没别的办法。” 林墨安慰郑氏,眼中却寒光闪烁。赵家这连环手段,确实毒辣,从官面、生意、人手、心理多层面施压,寻常商家,恐怕早已支撑不住。
“可这么下去,生意还怎么做?伙计们的安全怎么办?” 郑氏叹道。
“生意暂时受影响不怕,根基未损。伙计们的安全,” 林墨对周大道,“从今日起,铺中伙计,晚上尽量留宿铺中,若必须回家,至少三人结伴,让周武或你亲自护送。另外,去市面上,悄悄招募几个可靠的护院,要有些真本事的,银子不是问题。”
“是,少爷。” 周大应下,又道,“可是少爷,官府那边三天两头来找茬,还有那些蹲守的混混,长此以往,终究不是办法。周家那边……”
“周家能帮我们挡一次两次,但不可能事事插手,尤其巡检司、市舶司这些衙门,各有职司,周家也不好过分干涉,否则会落人口实。” 林墨冷静分析,“赵家动用的是阳谋,用规则内的手段刁难。要破此局,要么有更强的权势压制,要么……找到他们的痛处,让他们自顾不暇。”
更强的权势,目前没有。那就只能找痛处。赵家的痛处是什么?生意、名声,还有……胡不归这个邪术师!林墨心中念头急转。胡不归是赵家对付自己的利器,但也是赵家的一个弱点。若能让胡不归自顾不暇,甚至反噬赵家……
他目光再次落在那“溯源追邪符”上。此符虽不完善,但或许能做些文章。还有,江南的货船……
“周大,” 林墨低声道,“你亲自去一趟码头,找相熟的船家打听一下,我们下一批从江南来的货,大概何时到?走哪条水道?另外,想办法联系上漕帮里能说得上话、又不完全听赵家招呼的人物,探探口风。赵家能买通‘过江龙’给我们添堵,我们或许也能花些银子,让漕帮的人行个方便,至少,保证我们的货船安全。”
“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周大领命而去。
林墨又看向周武:“周武,你带两个机灵的伙计,去盯着锦绣阁,还有赵府的后门。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生面孔,特别是形迹可疑、像是江湖术士模样的人进出。另外,想办法打听一下,白云观的胡不归,最近在干什么,有没有下山,或者见过什么人。”
“明白!” 周武也匆匆去了。
安排好这些,林墨再次将自己关进书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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