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诡异。“血影傀无形,却怕纯阳烈火与至刚法器。那小子有备,此路暂时不通。不过……这世上能杀人的法子,可不止吞噬生魂一种。水火无情,凡铁亦能夺命。”
赵文彬眼神一动:“先生的意思是……”
“胡不归那老小子,喜欢摆弄风水,用些阴损咒术,见效慢,还容易被破。” 鬼手语气不屑,“老夫行事,喜欢更直接些。既然阴魂手段被克,那就用阳火。一把火烧了那金缕阁,连带里面的人,烧个干净,一了百了。纵是有什么辟邪法器,在滔天大火面前,又能如何?”
“放火?” 赵文彬眉头微皱。纵火是重罪,且容易留下痕迹,闹得太大,不好收场。而且金缕阁位于柳林街,商铺林立,一旦火起,极易蔓延,殃及池鱼,到时候官府追查起来,麻烦不小。
“三爷是担心官府,还是担心火势失控?” 鬼手似乎看穿赵文彬心思,低笑道,“放心,老夫说的火,可不是寻常凡火。乃是阴火,又称鬼火。此火以阴煞之气为引,以磷粉硫磺为基,无物不燃,却只烧老夫施术标记之物,对旁物影响甚微。且起火迅猛,难以扑救,事后勘查,也只会以为是意外走水,或是仇家纵火,查不到你我头上。”
“只烧标记之物?” 赵文彬有些心动。若能一把火烧掉金缕阁和林墨母子,又不会牵连太广,确是妙计。“先生有几成把握?”
“九成。” 鬼手自信道,“只需取得那铺子或那母子贴身之物一缕,以此为引,布下‘阴火焚身局’,子时阴气最盛时发动,金缕阁必成一片火海,里面的人,绝无生还之理。此术一旦发动,极难中断,除非施术者身死,或法坛被毁。”
“贴身之物……” 赵文彬沉吟。林墨的贴身之物不好取,但其母郑氏,一介妇人,或许有机会。
刘守财眼睛一转,低声道:“三爷,郑氏那妇人,每日午后有时会去城西的观音庵上香祈福。或许……可以从她身上弄点头发、或者用过的帕子什么的。”
“好!” 赵文彬眼中寒光一闪,“此事你去办,务必小心,不可打草惊蛇。”
“是,三爷!” 刘守财领命。
“鬼手先生,” 赵文彬看向阴影中的枯瘦身影,“所需之物,我会尽快弄来。施术地点……”
“就在此处即可。” 鬼手道,“不过施术之时,需安静,不可打扰。另外,还需一些材料:十年以上的槐木一段,黑狗血一碗,未满三朝夭折的婴孩胎发少许,以及……一处聚阴之地,最好临近水源。”
赵文彬听得眉头直跳,槐木、黑狗血还好说,那“未满三朝夭折的婴孩胎发”,着实阴毒邪恶。但他对林墨恨之入骨,也顾不得许多。“材料我会备齐。聚阴之地临近水源……府中西边靠墙的荷花池旁,有一处废弃的小院,平日无人靠近,临近活水,阴气也重,先生看可否?”
“可。” 鬼手点头,“待东西齐备,老夫便开坛做法。快则两日,慢则三日,必让那金缕阁,化为白地!至于酬劳……”
“先生放心,事成之后,五百两黄金,分文不少!” 赵文彬咬牙道。五百两黄金,几乎是锦绣阁大半年的利润,但为了除掉林墨,他舍得。
“嘿嘿,赵三爷爽快。” 鬼手满意地笑了笑,声音愈发刺耳。
等鬼手离开后,赵文彬对刘守财吩咐:“去告诉胡不归,让他加把劲,别整天躲在观里炼丹!林墨那边,有鬼手先生对付,让他也想想办法,别让那小子好过!双管齐下,我要他插翅难逃!”
“是,三爷!” 刘守财应下,匆匆去了。
赵文彬独自坐在书房,眼神阴鸷。林墨,还有周家……这次,定要叫你们知道,得罪我赵家的下场!
两日后,刘守财果然设法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