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所以说啊,在京城置宅,风水顶顶要紧!没个靠谱的先生,千万不能乱动土!”
几人唏嘘一番,转了话题。林墨却心中一动。东城柳条胡同,吴姓绸缎商,宅子有问题,请了几个先生都没解决……这似乎是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打破僵局的机会。但东城,富户区,自己一个毫无名气的少年,如何能接触到吴家?即便接触到了,对方会信他吗?那些“请了好几个先生”都没解决,问题恐怕不简单,自己能否看出端倪,甚至解决?
风险与机遇并存。若成,或许能一举打开局面,至少能在东城富人圈子里留下个名号(哪怕是毁誉参半);若败,则可能彻底沦为笑柄,甚至得罪之前看过的那些“先生”,树敌更多。
去,还是不去?如何去?
林墨慢慢喝着碗中已凉的粗茶,脑中飞快盘算。直接上门,大概率被拒之门外。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比如,以“游学书生,偶经此地,见贵宅气机有异,不吐不快”之类的借口?但这也显得唐突,且易被当作江湖骗子。
他需要一块敲门砖,一个引荐。谁能做这个引荐?苏老爷?沈茂?似乎都不太直接。
正思索间,茶摊另一边,两个看似小吏打扮的人,一边喝茶一边低声抱怨。
“……刘主事家的那档子事,还没解决?都闹了快半年了。”
“可不是嘛!请了多少人看了,都说没问题,可那怪声就是不停。刘主事愁得头发都白了。”
“要我说,就是心里有鬼!好好的宅子,能有什么问题?”
“嘘,小声点!我听人说,刘主事偷偷请了城外白云观的道长做了法事,也没用。这事邪性,咱们还是少议论为妙。”
林墨心中又是一动。刘主事?哪个衙门的?宅子有怪声?这听起来,似乎与当初州府巡抚宅邸的“夜闻女泣”有几分相似?难道也是某种风水格局或建筑声学问题?
这条信息似乎比吴家绸缎庄的更有价值。涉及官吏,若能解决,影响可能更大。但同样,接触更难。他一个小民,如何能接触到“刘主事”?即便接触到了,官宅之事,岂容外人轻易置喙?
两个小吏匆匆喝完茶,付钱离开。林墨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到清水巷小院,天已擦黑。林墨坐在灯下,将白日听到的两条信息记在纸上:东城柳条胡同吴宅(商铺走水,家宅不宁),某衙门刘主事宅(夜闻怪声,久未解决)。这都是潜在的机会,但都难以触及。
他再次感到了无力。空有技艺,却无门路施展。京城之大,人海茫茫,他像一颗被投入水底的石头,激不起半点浪花。同行的排挤,街坊的疏远,生意的断绝,像无形的蛛网,将他困在这小小的院落。
难道真要坐吃山空,等到山穷水尽,再去求沈茂或苏老爷接济?或者,放弃堪舆谋生,去找个账房、伙计之类的活计?可那样一来,备考钦天监的时间与精力必然大受影响。
不,不能放弃。他想起母亲送别时的目光,想起巡抚的期许,想起自己离乡时的决心。若连这点挫折都过不去,何谈在京城立足,何谈追查身世,何谈应对未知的威胁?
他重新摊开《堪舆指要》,就着昏黄的灯光,逐字研读。书中不仅有风水理论,更有前人处理各种疑难杂症的经验和思路。他需要更多的知识,更扎实的根基,才能在机会来临时,抓住它。
同时,他也不能再被动等待。他需要主动创造机会,或者,至少做好准备,等待那个可能出现的、稍纵即逝的契机。
他提笔,给沈茂写了一封简短的信。信中没有直接求助,只是以晚辈口吻,问候沈茂安好,提及自己已在京城安顿,并再次感谢一路照拂。信末,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自己闲暇时仍研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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