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快请讲!”李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其一,开源引水。东南角水井,务必启封,清理干净,可时常打水使用,或设一小型水缸、水池于井旁,以活水润泽宅气。若无条件,在院子东方或东南方,放置大鱼缸,养几尾鱼,亦能生水气。”
“这个容易!井是现成的,我回头就让人清理!鱼缸也好办!”
“其二,广植草木。立即在院中,尤其是南面、西面,种植易于成活、枝叶舒展的树木,如石榴、枣树、桂树等,或搭设花架,种植藤蔓植物如葡萄、紫藤。树木可遮阴,植物本身属木,可泄火生润。墙角、窗下,可点缀些盆栽花草。”
“好!我明日便去买树苗花种!”
“其三,柔化墙面。宅外墙面粉刷,可改为淡青、米黄等柔和之色,减少反光。院内墙面,可局部攀爬绿植。若不便大改,至少在北墙(背阴面)种植耐阴植物如芭蕉、竹子。”
“其四,增设柔物。室内多悬挂布帘,使用棉麻织物,家具可适当增加软垫。颜色以蓝、绿、灰等冷色、暗色为主,减少红、橙等暖色。”
“其五,流通气机。死巷在后,难以改动,但可在后院墙根,种植高大密集的灌木丛(如冬青),以遮挡荒芜死气,并略有生机。同时,确保宅内门窗时常开启,尤其早晚,引风通气。若可能,在宅子西北角(乾位,天门)开一小窗,甚佳。”
林墨一条条道来,皆是具体可行之法,且花费不大,重在调整而非大动干戈。最后,他补充道:“李书吏,您与家人,平日可多食些清凉滋润之物,如梨、藕、银耳等,少食辛辣燥热。您本人属虎,寅木,木生火,在此宅中更易燥;尊夫人属兔,卯木;令郎属龙,辰土,且为水库。木土皆需水润。故化解之后,家人状况当有改善。但此局形成非一日,化解亦需时日,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方可见显效。需耐心,并持之以恒。”
李严将林墨所言逐条记下,如获至宝。与之前那些虚无缥缈、花费不菲的建议相比,林墨的方案实在、具体、花费有限,且道理讲得透彻明白,让他心服口服。
“公子真乃高人!字字珠玑,切中要害!”李严激动道,“之前那两位,与公子相比,实乃云泥之别!就按公子说的办!李某即刻着手!”
沈茂也抚须笑道:“林公子年纪轻轻,见识不凡,佩服佩服。李兄,你这回可算是找对人了。”
林墨谦道:“李书吏过誉。此法乃调理之道,需耐心施行。尤其植树木、引水流,非一日之功。期间或有反复,不必焦虑。若三月后仍无改善,小子分文不取,再另寻他法。”
李严连连摆手:“公子说哪里话!能得公子指点迷津,李某已是感激不尽!酬金定当奉上!”他问林墨酬金几何。
林墨依旧道:“在下初来,不为求财。李书吏看着给便是,一如周书办例即可。”
李严却不肯,执意要付二两,说:“公子解我一家之困,二两已是不恭。若再推辞,李某心中难安。”他见林墨年轻,行事却如此磊落,更生好感。
林墨推辞不过,只好收下。李严又再三感谢,并说定,待宅中调整完毕,有所改善后,再请林墨过府复看。
离开李宅,沈茂送林墨回去,路上感慨道:“周家是阴湿凝滞,李家是阳亢燥热,一阴一阳,皆被公子看破,并给出对症之方。公子于堪舆一道,已得‘因地制宜,辨证施治’之精髓矣!假以时日,必非池中之物。”
林墨谢过沈茂夸奖,心中却无太多喜悦。周家、李家的问题,在他眼中并不算特别疑难,只是京城许多“先生”故弄玄虚或学艺不精,未能切中要害。但他也知,正是这些看似普通的问题,困扰着无数寻常百姓。他能做的,便是以所学,务实地去解决。至于名声、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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