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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245章 案卷不全,似有隐情
法星象,并无特别。唯有一封,没有署名,字迹也与吴监副不同,略显潦草,内容简短:“吴公所虑,吾亦知之。然势大难敌,徒劳无益。王事可鉴。诸录宜焚,勿留后患。慎之,慎之。”

    这像是一封警告信,劝吴监副销毁记录,以王郎中之事为鉴。写信者是谁?是那位“余”吗?还是其他知情人?

    林墨放下信,拿起那个丝绸包裹。入手颇沉。解开丝绸,里面竟是一块黑沉沉的令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他从未见过的符文,背面则是几个扭曲的文字,同样不识。令牌边缘有烧灼痕迹,似乎曾被火燎过。

    这是何物?与显陵案有关?还是与那“厌胜”木偶有关?林墨仔细端详,那符文和文字,给他一种诡异而不祥的感觉。他忽然想起纸卷中所说“西苑废宫,见祭痕,似非中土”,这令牌上的纹路,是否也“非中土”?

    他将令牌小心包好,与吴监副的册子、那封警告信放在一起。这些物品,加上之前的笔记和纸卷,信息逐渐拼接,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阴谋:十年前显陵渗水,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利用工程,暗中做了手脚(填入杂土、残陶,甚至可能埋下了“厌胜”之物),意图破坏太后陵寝风水,行诅咒之事。此事涉及内官监太监(可能还有后宫势力),工部官员或是同谋,或是被利用、被灭口。钦天监官员(吴监副)发现疑点,但因畏惧宫闱势力(尤其是那位“深得太后信重”的张太监)而不敢深究,最终可能也遭了毒手或被迫致仕。而“厌胜”之术,可能源自“非中土”的邪法,甚至在西苑废宫有过祭祀痕迹。

    那么,幕后主使是谁?目的为何?仅仅是为了破坏太后陵寝风水?还是有更深的图谋?十年过去了,这事真的“了结”了吗?吴监副预感“遗后患”,这“后患”又是什么?

    林墨感到一阵寒意。他此刻手中的这些证据——笔记、纸卷、吴监副的册子、警告信、诡异令牌——若被人发现,必是杀身之祸。但若就此置之不理,这桩被掩盖的阴谋,是否真的已随风而逝?那“非中土”的“厌胜”之术,是否还在暗中滋长?

    他将令牌、信件、册子重新用油布包好,塞入怀中。藤箱里的其他物品,他大致翻了翻,再无特别发现。他将藤箱恢复原状,用油布盖好。然后继续清点剩下的仪器,直到日头西斜,才完成全部工作。

    胡老吏醒过来,看着林墨记录的厚厚一叠清单,咋舌道:“林司历真是仔细,这么多破烂,都记下来了。”

    “分内之事。”林墨将清单交给胡老吏一份留底,自己收起另一份,“今日有劳老伯了。”

    “不劳不劳。”胡老吏摆摆手,看着林墨离去的身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低声嘀咕,“这后生,在里头待了这许久,莫非真对那些破烂有兴趣?”

    林墨怀揣着沉重的“证据”,回到廨舍。冯慎还未回来。他立刻将新得的令牌、册子、信件,与之前的笔记、纸卷藏在一处。看着这小小一堆东西,他心情无比沉重。他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大,但就此罢手,又觉不甘。这些线索支离破碎,许多关键环节缺失,比如张太监后来的结局,西苑废宫祭祀的具体情况,那“非中土”的邪术究竟是何来路,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他需要更完整的案卷。吴监副的私人记录提供了重要内情,但毕竟是个人视角,且中断于承光十一年。官方对此案的完整案卷,一定存放在某个更机密的地方,或许在档案库的特定区域,或许已被销毁。

    他想起了档案库老吏的警告。官方案卷,恐怕是真的“不全”了,而且是被有意弄得“不全”。他想到了藏书楼那卷小纸上的话“恐有大患,埋于……”。“埋于”何处?难道除了笔记,记录者还埋藏了其他更关键的证据?

    林墨坐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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