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再用在别家。这封信,半是陈述事实,半是危言耸听,目的就是激起伯府的警惕和怒意,让他们不得不介入。
写完两封信,林墨封好,让秀云分别送往内务府(交给门房,指名给胡公公)和永嘉伯府后门(务必亲自交给宋嬷嬷)。他特意叮嘱秀云,送伯府的信时,要显得惊慌焦急,但不必多说,只强调事情紧急,关乎伯府体面。
信送走后,林墨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二步:直接对钱掌柜施压。他带着那份按了阿香手印的口供副本(原件已妥善藏好),以及那瓶“腐丝散”,又带上两个临时雇来的、身形高大的闲汉(以壮声势),径直走向对面的锦绣阁。
时辰尚早,锦绣阁刚开门。钱掌柜正悠闲地打着算盘,看到林墨一脸寒霜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强作镇定,堆起笑容:“哟,林司晨,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可是要选些料子?听说贵铺子最近……”
“钱掌柜,明人不说暗话。”林墨打断他,将阿香的口供拍在柜台上,“看看这个。”
钱掌柜疑惑地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但旋即强笑道:“林司晨,这是何意?这阿香是你铺子的绣娘,她胡言乱语,攀扯于我,有何凭证?再说了,她人都不知跑哪去了,空口白牙……”
“阿香人在我手里。”林墨冷冷道,拿出那个小瓷瓶,“这瓶子里的东西,想必钱掌柜不陌生吧?‘腐丝散’,前朝宫廷流出来的阴损玩意儿,能毁了上好的苏绣。阿香都招了,是你给她的,让她毁了我家给伯府绣的寿礼。”
钱掌柜额头见汗,眼神闪烁:“胡说八道!什么‘腐丝散’,我听都没听过!这定是那贱人偷了东西,反咬一口!林司晨,你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林墨逼近一步,压低声音,但语气森然,“钱掌柜,阿香还听到你和一位‘黄哥儿’商量,要给宫里那幅绣屏的框子和衬布‘特别处理’一下。这话,要不要我请内务府的胡公公,或者那位黄内侍,来跟你对质?”
钱掌柜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阿香竟然听到了他和黄内侍的密谈,更没想到林墨竟然查到了黄内侍头上!他强作镇定:“你……你血口喷人!什么黄哥儿,我不认识!林墨,你别以为攀扯上官里人就能吓到我!我锦绣阁行得正坐得直……”
“行得正坐得直?”林墨冷笑,“钱掌柜,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指使阿香毁我伯府寿礼,又与宫内宦官勾结,用‘腐丝散’陷害我凤栖阁‘损毁贡品’,这两条,哪一条捅出去,都够你吃不了兜着走!前者,永嘉伯府不会放过你;后者,内务府追查起来,你以为那位‘黄哥儿’会保你?他只会把你推出去顶罪!”
钱掌柜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林墨的话,戳中了他最害怕的地方。与宦官勾结是双刃剑,得了好处,也要担风险。一旦事发,那些没根的东西,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你想怎样?”钱掌柜的声音有些发干。
“我不想怎样。”林墨盯着他,“我只想救我娘子出来,保住我的铺子。你把指使你的人的姓名、官职,如何联系的,给了你什么好处,如何用‘腐丝散’陷害的,一五一十写下来,画押。再把那位‘黄哥儿’与你往来勾结的证据,比如书信、信物,或者他收受你银钱的凭据,交出来。我保证,不把你交给伯府或官府。否则,”林墨语气转厉,“我现在就去顺天府递状子,告你勾结内官,陷害同行,损毁贡品!再把这口供和药瓶,连同你锦绣阁这些年来以次充好、欺行霸市的证据,一并送到永嘉伯府和几位相熟的御史老爷案头!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亡!”
林墨最后一句,已是赤裸裸的威胁。他赌钱掌柜惜命,更怕失去产业。与宫中人勾结是求财,若财路和性命都要不保,他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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