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了许多。
“陆书记……是,是……我明白……好……好……我一定配合……”
本来会宁就出了事,给新来的这位陆书记添了大堵。
此时万嘉禾再分不清大小王,跟陆书记呲牙。
他就只有提前下课的下场。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秦烈,表情复杂。
安建强还在追问,“怎么了书记?”
万嘉禾扫了秦烈一眼,冷声说出三个字。
“改方案!”
“啊……?”安建强仍是一脸不解,“书记,这省专家定的,下面都在执行着呢……方案哪有随便改的……”
“我说改就改,你听不懂吗?”
万嘉禾吼道。
安建强吓得缩了缩,不再多嘴,屁颠颠跟在万嘉禾身后,进去找人调整方案。
董利君松了一口气,看向秦烈的眼神多了一分认同和感激。
“秦组长,谢谢。”
“不用谢我。我相信你是对的,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继续盯着,有任何问题直接跟我说。”
魏东升也是一样,眼中有些别样的神采。
“秦组长,你放心,我们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我们的判断绝对没有错!”
秦烈点点头。
两人和秦烈招呼一声,快步追上安建强,跟着进去研究具体的技术细节。
秦烈站在井口边,看着那台巨大的水泵发出沉闷的轰鸣,把浑浊的矿水从地底深处抽上来,顺着管道喷涌而出。
水很黑,带着煤屑和泥土的气息,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不知道这水下面,还埋着多少条命,掩藏着多少真相。
张峰带人从矿区深处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秦组长,我去了一线矿工的宿舍区。问了几个人,都不肯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有个矿工私下跟我说,胡长根在会宁经营了二十年,黑白两道通吃。谁要是敢乱说话,轻则丢工作,重则丢命。”
“而且很多人都是亲戚,他是个外地来务工的,所以只敢悄悄跟我讲。”
“他说了个事,我觉得很重要。”
张峰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继续说。
“透水事故发生前三天,会宁煤矿的井下安全员在例行巡查时发现六号巷道有渗水现象,上报了矿调度室。调度室的人说要汇报给矿领导,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那个安全员叫刘铁柱,三十七岁,井下工作经验十五年,是个老把式。事故发生后,他就失踪了。手机打不通,家里没人,老婆说三天前就没回过家。”
秦烈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三天前就发现了渗水现象,没有处理。
安全员上报之后失踪了。
事故发生后,煤矿老板消失,管理层集体失声。
这不是什么透水事故。
这是一起典型的责任事故,背后隐藏着瞒报、迟报、销毁证据、甚至可能的人身威胁。
“找。一定要把刘铁柱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矿山这种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处理一个人最容易。
秦烈声音发冷,有种不妙的预感。
“张主任,你们暗访时要注意安全,我安排帮手给你们增援。”
这次调查组过来,也从市公安局抽调了部分警力。
只是在庞大的矿工及其家属面前,不知这警力够不够。
“不用,都是普通老百姓,带警察去更不好调查。”
张峰摆了摆手,又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两点,林静姝回了电话。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