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内容。”
“还有。洪书记这个人不喜欢听套话,你汇报的时候少说'高度重视''认真贯彻'这类词,直接讲做了什么、怎么做的、效果怎么样。”
“记住了。”
“另外,洪书记这次带了好几个厅局的人过来,你接待的时候注意礼节。别像跟我说话那样没大没小,知道吗?”
秦烈笑了一声。
“书记,我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
“你是。”
周五下午,州委办公室正式通知:
洪钟一行将于周六上午九点抵达静海,第一站水改工程河东片区工地,第二站静山乌木发掘现场,中午在静海宾馆用工作餐,下午两点听取汇报。
通知最后附了一句话:
“请静海县委做好汇报准备,时间控制在十分钟以内。”
周六早上七点,秦烈就到了水改工地。
柴向东正在指挥工人铺设管道,看见他来了,摘下安全帽打了个招呼:“秦书记,这么早。”
“洪书记九点到,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管沟已经回填了三百米,路面恢复了一半。看是能看的,但不影响施工。”
柴向东指了指旁边用警戒线围起来的展示区。
“我让人把新旧管材切了断面,摆了个对比台,一目了然。”
“好。展示区放个人盯着。”
柴向东说:“我亲自站那儿。”
秦烈又去了乌木发掘现场。
杜远航提前加派了人手,山脚设了检查站,所有进出车辆必须登记。
袁麦冬站在探方边,指挥考古队用防雨布覆盖已经出土的乌木。
“袁叔,洪书记来看乌木,您准备介绍什么内容?”
“主要讲两件事。一是静山乌木的整体储量,二是这根十六米金丝楠阴沉木的文物价值和市场价值。简明扼要,不拖泥带水。”
“洪书记这个节骨眼上他来静海,你心里要有数。”
“有数。他来,说明他还认我这个晚辈。我做好分内事就行,别的不用多想。”
袁麦冬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上午九点整,洪钟的车队准时到了水改工地。秦烈带着县委常委班子在路口迎接,洪钟下了车,先跟秦烈握了手,力度很大。
“秦烈同志,久违了。”
“洪书记,欢迎来静海。”
洪钟点点头,目光扫过工地现场,没有多寒暄,径直走向展示区。
柴向东站在新旧管材断面旁边,等洪钟走近,开始介绍。
“洪书记,这是从河东片区挖出来的旧管道,铸铁材质,铺设于一九八八年,使用年限十五年,实际服役超过二十年。这是新管材,球墨铸铁,国标一级,使用寿命不低于五十年。”
洪钟蹲下身,捏了捏旧管材的断面,手上沾了一层铁锈粉末。
他站起来看了看手心,没说话,转身走向正在回填的管沟。
“这一段什么时候能完工?”
秦烈回答:
“河东片区主管道改造预计年底前全部完成,明年春节前通水。”
洪钟看了他一眼。
“你之前说的,明年这个时候拧开龙头就能喝。”
“说话算数。”
洪钟没再追问,上车直奔静山。
乌木发掘现场,袁麦冬亲自领着洪钟看了第四探方那根十六米长的金丝楠阴沉木,介绍了储藏量和估值。
洪钟围着探方转了一圈,站定以后问了一句。
“这根木头,能值多少钱?”
袁麦冬斟酌了一下用词。
“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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