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进去了吗?”
“听进去了,但能不能做到我不敢保证。”
“先不看他说什么,看他做什么。下周还是这个分数,直接让他回原单位。驻点锻炼不是搞培训,干不了活就别占着名额。”
乔伟珉走后,宋建设进来递了一份传真。
是省文物局的正式批复。
静山乌木发掘工作的整体保护方案已审核通过,同意在考古发掘结束前维持省级保护级别,暂缓讨论升级事宜。
批复末尾加了一句:发掘工作完成后可视情况重新评估定级。
秦烈把批复放在桌上。
钱东来提的升级建议,省里已经用暂缓两个字按住了。这根十六米的阴沉木,至少半年之内不用再担心被省里直接接管。
紧接着,湘州那边传来消息。
抓到郑三虎了,被抓的时候正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谁?”
“没查到,号码是外地号,已经停机了。但郑三虎说,那人不是郑德彪,是另外一个老板,湘州做木材生意的,姓金。”
“金什么?”
“金宏伟。湘州金盛木业有限公司的法人。郑三虎说金老板想弄一根静山的乌木去做一套家具,出价三十万。他没干成,钱也没拿到。”
“金宏伟这个人,你跟湘州那边的同行通个气,让他们帮忙摸一摸底。另外,把郑三虎的供词整理一份报省文物局,让他们知道静山乌木被盗掘的风险还在。”
“好,我马上办。”
周二上午,秦烈把江一苇叫到办公室。
“你在水改工地干了快三周了,说说你的感受。”
江一苇站在办公桌前,脸晒黑了不少,打开笔记本,一脸认真地汇报。
“书记,水改工程的问题比我预想的多。表面看是施工质量问题,根子还是管理问题。省路桥换了项目部以后好了不少,但之前遗留的隐患还在。”
“你挑重点说。”
“第一个是回填土问题。虽然整改完了,但我怀疑其他片区也可能存在类似情况。
我建议做一次全线抽检。第二个是施工队的管理。
有的施工队是省路桥的直属队伍,有的是分包队伍,分包队伍的水平参差不齐,有的连基本的施工规范都不清楚。”
“你这两个建议,跟柴向东沟通过没有?”
“跟柴总监聊过一次。他说全线抽检需要预算,县里如果同意他马上安排。”
“你去跟柴向东说,全线抽检的费用从水改工程预备费里出,让他下周开始做。”
“好。”
“还有别的问题吗?”
江一苇想了想,又说:
“有一个小问题。驻点干部里有个叫刘恒的,分在省道项目部。他上周请了三天假,说是家里有事。但我听说他是去州里参加了一个什么培训班,不是家里有事。”
“你听谁说的?”
“一起驻点的同事闲聊时提到的。”
“这件事你不管,让组织去查。”
江一苇走了以后,秦烈把乔伟珉叫过来,说了刘恒的事。乔伟珉说回去核实,如果属实按制度处理。
周三下午,乔伟珉回话了。
刘恒确实利用驻点锻炼期间参加了州委党校一个为期三天的培训班,请假理由填的是家中有事。
这个培训班是州委组织部组织的,但培训通知没有发到静海县委,是刘恒自己私下报名的。
“乔部长,你觉得他为什么私下报名?”
“他想镀金。州委党校的培训结业证在晋升的时候有用。但他驻点锻炼期间私自离岗,这个性质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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