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挡箭牌。”
“你是我分管法制的副局长,该你上的时候就得上。再说了,你公安大优秀毕业生,这点场面还撑不住?”
“撑得住。”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烈带着方晓到了市政府。蔡江源的秘书把他们领进办公室,蔡江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见他们进来,抬了下头,没起身,只指了指沙发:“坐。”
秦烈坐下,方晓在旁边打开笔记本。
蔡江源把文件放下,摘下老花镜,看着秦烈:“秦烈同志,你昨天在常委会上的表现,我听说了。年轻干部有锐气是好事,但锐气不是让你把市委大院当演武场。”
“蔡市长批评得对。我昨天说话确实急了点,今天来就是专门跟您汇报一下情况,也听听您的指示。”
蔡江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色缓和了一点:“说说吧,施明威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秦烈示意方晓。方晓翻开笔记本,语气不急不缓:“蔡市长,施明威涉及的问题主要有三块。第一块,2010年码头聚众斗殴案,他签字放走了主要涉案人周老黑,周老黑后来在港区开设棋牌室从事赌博活动,每年向施明威小舅子康裕缴纳保护费;第二块,2010年港区交通事故案,他通过褚建业协调交警和法制部门,将一起金桥物流全责的事故改定为行人全责,导致受害人家属上访后被拘留;第三块,康裕昨天落网,交代施明威长期通过他收取码头商户保护费,其中部分资金流向贺小海相关企业。”
蔡江源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看方晓,看着秦烈:“贺小海,贺忠民的弟弟?”
“是。”
“贺忠民的案子省纪委在办,你现在把施明威和贺小海串在一块,是想干什么?”
“蔡市长,不是我想干什么,是证据自己串起来的。”秦烈把语气放平,“我搞积案清理,翻出问题案件二十一起,其中六起跟金桥物流和贺小海的企业有关。这些案子如果不查,鹏城港区的营商环境永远好不了。您上次会上说,搞这么大动作,客商怎么看。我的回答是,客商看见我们把码头上的蛀虫清了,才敢放心投钱。”
蔡江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你小子,嘴上功夫确实利索。行,施明威的事,纪委按程序办,我不干涉。但有一节,你回去之后把积案清理的阶段性成果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报市委办,我亲自看。”
“好,我三天内报。”
“另外,”蔡江源又戴上老花镜,“梅承久那边,你自己去找他谈一次。他外甥被你从治安大队挪到政工室,又让纪委带走,他心里有气正常。你去他办公室坐坐,把话说开。他要是给你脸色看,你忍着,回来再找我。”
秦烈点头:“明白。”
从市政府出来,方晓长出一口气:“蔡市长这关算是过了?”
“过了一半。他让我去找梅承久谈,这意思就是让我给梅承久一个面子。蔡江源自己不想当恶人,把球踢给我了。”
“那您去吗?”
“去。下午就去。”秦烈拉开车门,“你回分局把报告框架列出来,我晚上回来看。”
下午三点,秦烈给梅承久的秘书打了个电话,约了四点见面。梅承久办公室在市政府大楼八层,秦烈到的时候,秘书把他领进一间小会客室,说梅市长正在会客,让等一会儿。等了二十分钟,梅承久才推门进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说了句“坐”。
秦烈坐下,梅承久坐到对面,自己点了根烟:“秦烈同志,你胆子不小。施明威是我外甥,你把他挪到政工室,又让纪委带走,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
“梅市长,施明威的问题线索是积案专班查出来的,材料按程序报市局纪委,纪委立案调查,我作为分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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