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还是带您去看吧!趁市局还不知道,这案子管辖权还在我们分局。”
秦烈虽说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狄让青开车,秦烈坐在副驾驶,还带了五六个警员。
秦烈更加好奇了,半开玩笑地问道:
“老狄,什么事儿能把你吓成这样,你在码头什么没见过,至于吗?还不会是小偷偷人了吧?”
狄让青绷着没笑。
“秦局,既然您让我加入专案组,我就得考虑大局啊,这事不好办。”
怎么不好办?
秦烈不解。
当他带着满脑子问号,下了车,看到眼前的小区,皱眉说道:
“这小区很老旧啊,是最早的市委市政府家属院吧?”
狄让青点点头,“对,秦局,您说的没错,这小区确实很老旧,您记性真好。”
秦烈联系到狄让青说的专案,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之所以记得这个小区,就是因为查到梅承久曾经住在这里,后来搬走了,现在还有一套房子空置着没人住。
该不会是……?
一行人快步进了单元楼,狄让青走在最前面。
打开防盗门,房间里陈设老旧,但还算整洁干净,应该是有人经常过来。
客厅里一张旧沙发,一个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柜,看着就像个普通退休老头儿的住处,平平无奇。
秦烈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名堂,回头看狄让青。
“这房子怎么了?”
狄让青微微一笑。
“秦局,跟我来。”
狄让青搬了把椅子过来,踩上去,伸手抠住客厅正中间那块石膏线的边角,使劲一拽。
“咔”一声,那块石膏线整个脱下来,连着一层薄薄的三合板,露出天花板里头一个长方形的暗格。
狄让青把手电往里一照,秦烈站在底下往上看,光柱里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油纸包,一包一包摞到顶,塞得满满当当。
“这什么?”
狄让青跳下来,把椅子让给旁边一个警员,警员上去扒拉了一包下来,递到秦烈手里。
秦烈掂了掂,沉甸甸的,撕开油纸一角,里头是成沓的百元钞票,崭新的,连号,有的连银行封条都没拆。
秦烈脸上没什么表情,把油纸重新裹上,还回去。
“拆。”
狄让青一挥手,几个警员分头动手。
客厅天花板暗格里的油纸包一共掏出四十七包,每包十万,四百七十万。主卧天花板里头更多,六十二包,六百二十万。
次卧少一些,二十来包,但除了钞票还有东西金条,二十几根,每根一百克,用绒布裹着;
珠宝首饰装在一个旧鞋盒里,翡翠镯子、钻石耳钉、红宝石项链,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底下压着七八本存折和几张银行卡,都不是梅承久本人名下的。
“客厅茶几底下有块地砖是松的。”一个警员在客厅里喊。
狄让青过去把地砖掀了,下面水泥槽里又掏出十几包油纸,还有五个牛皮纸信封,每个信封里装着一份房产证,都是鹏城和外地的房子,户主名字五花八门,有梅承久老家远房亲戚的,有傅秘书的丈母娘的,还有一个户主名字叫“傅晓东”,秦烈问了一句,狄让青说这就是傅秘书。
秦烈看着满地的油纸包、金条和首饰盒,终于开了口。
“老狄,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得好好感谢那位小偷兄弟啊。”
狄让青于是把情况说了。
小偷姓苟,叫苟胜利,三进宫的老贼,专门撬老旧小区。
前些天踩点踩到这片市委市政府老家属院,发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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