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越问,你们越不能乱接。只要你们一急,就等于告诉别人你们自己也觉得有问题。”
陈姐这时已经明白了,立即接话:“复购刚起,最怕后端被人吓住。工厂这边要做的不是解释更多,而是把动作做实。让他们知道,见微不是靠一条热搜活着,也不是靠几句漂亮话活着,是靠真出货、真复购、真留住人。”
周放听着,心里那点绷紧慢慢落下去一点。他终于明白,林知微为什么在车上就不急。因为她太清楚这盘里最先被打的不是数据,是信心。对手不是来抢一批货,而是来抢“这家品牌是否真的能持续”的判断权。
她要守住的,不是某一个订单,是“持续”这两个字。
就在这时,厂长秘书忽然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便签,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厂长,刚才那个打电话来问排期的人,又来了一通。”她看了林知微一眼,才低声道,“这次不是问我们能不能排上,是问……林总这边是不是最近资金也紧了,怕撑不住量。”
空气一下子沉了。
陈姐脸色直接变了:“谁说的?”
“对方没明说。”秘书声音发紧,“就只是在绕,说要是品牌这边现金流紧,他们也好提前做调整,免得我们后面供不上。”
周放一下子站直了:“这就是在挑事。”
林知微却只抬了抬眼。
她把那张便签拿过来,看了一眼,唇角甚至没怎么动一下。
“话术很熟。”
陈姐一怔:“你是说承星?”
“不是他们亲自来。”林知微把便签折了折,放到桌上,“但这种先探资金、再探排产、再探信心的问法,我太熟了。以前在承星的时候,他们就喜欢这么干。先让合作方以为你撑不住,再让你自己解释,解释到最后,别人反而只记得你很急。”
陆沉从进门起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淡淡开口:“对方不是在问工厂,是在试你们下一步能不能继续扩复购。”
林知微偏头看他。
他没有再绕,语气依旧平稳:“第一批用户回来,说明你们产品逻辑成立。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让后端相信你们撑不住,让你们自己放慢节奏。只要你们一慢,复购链就会断一半。”
厂长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深,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林知微却在这一刻彻底冷静下来。
她看着桌上的排产单、问询记录、那张写着资金紧的便签,脑子里像有一条线被猛地扯直了。她前几天还在为“用户愿意回来”这件事慢慢搭节奏,今天对手就已经试图把“她是不是撑不住”塞进工厂耳朵里。
可她偏偏不会让他们如愿。
“这样。”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把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压了过来,“厂里的出货节奏不改,今天开始,任何关于资金、扩量、排产的问询,都统一由我这边回应。你们只负责做事,不负责猜。”
厂长立刻点头:“明白。”
“另外,”林知微看着他,“把这几天的排产和抽检记录给我一份。不是为了追责,是为了做对外口径。我们要让渠道、工厂和用户都知道,见微现在不是临时补货,而是已经进入下一轮复购的正式节奏。”
陈姐听懂了她的意思,眼睛微微一亮。
“你要把这件事写进品牌动作里。”
“对。”林知微说,“别人想把它说成我们撑不住,我们就让它变成我们有能力继续往前走。复购不是回头看一眼,是往下一轮走。”
她说完,屋里安静了两秒。
厂长看着她,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姑娘站在这里,没有高声,没有发脾气,甚至连一句“谁在背后搞鬼”都没多问,可她一开口,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