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臣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
“对了殿下,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按照礼制,婚礼之前,殿下需要跟沈家正式见一面。就是所谓的纳征,把聘礼送过去,顺便跟女方家里人坐一坐。”
见面。
跟沈家见面。
也就是说,他要去沈毅家里坐一坐。
以准女婿的身份。
面对沈毅这个准岳父。
之前他跟沈毅的相处模式是太子和将军。
公对公。
聊的是赛制、战甲、比武场。
现在要变成女婿和岳父。
私对私。
聊的是……
聊什么?
聊我会好好对你女儿?
聊请岳父大人放心?
李玄头皮一阵发麻。
他忽然觉得,纳征那天可能比上朝还让人紧张。
上朝顶多被弹劾。
去岳父家里可能被检阅。
而且那个岳父手里有十万精兵。
不满意的话他都不用动手,一个眼神就够了。
“殿下,纳征定在三天后,您看可以吗?”
“三天后?”
“是。时间紧,早点办完早点进入下一个环节。”
三天。
三天后他就要以准女婿的身份坐在沈毅对面了。
而沈知意也会在。
她会以未婚妻的身份看着他。
不再是沈将军的女儿的身份。
不再是来送文册的姑娘的身份。
而是未来的妻子的身份。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分量会完全不一样。
“可以。三天后就三天后。”
李玄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温侍郎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他走后,李玄一个人坐在正厅里,对着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冯宝进来了。
“殿下,温侍郎走了。”
“嗯。”
“殿下,您知道新娘是沈小姐了吧?”
“嗯。”
“奴才上次就想告诉您来着。”
“我知道。”
“殿下现在什么感觉?”
李玄想了想。
“你知道什么叫薛定谔的猫吗?”
“什么定……什么猫?”
“没事。”
李玄摆了摆手。
他差点又说漏嘴了。
以后这种现代概念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蹦了。
尤其是在沈知意面前。
“冯宝。”
“奴才在。”
“从今天开始,我说话的时候,如果我蹦出了什么你听不懂的词——”
“你就咳嗽一声提醒我。”
冯宝愣了一下。
“什么样的词算听不懂的?”
“就是那种……正常人不会说的词。”
“比如呢?”
“比如刚才那个什么定什么猫。”
“哦,那个。”
冯宝点了点头。
“奴才记住了。殿下说了奇怪的话奴才就咳嗽。”
“对。”
“那殿下,奴才有个问题。”
“什么?”
“您平时说的奇怪的话挺多的。奴才怕咳嗽太多,嗓子受不了。”
“那你就小声咳。”
“是。”
李玄站起来,走到书案前。
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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