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袖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脸色变了,从阴沉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狰狞。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姜宁雪的手腕,将她的袖子往上一拉。
白皙的手臂上,什么都没有。
那颗守宫砂,那枚象征着女子贞洁的朱红色印记,消失了。手臂上空空荡荡,白得像一张纸。
“守宫砂呢?”赵如广的声音沙哑,眼睛瞪得溜圆,眼中满是血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道:“你不是完璧之身了?”
由于要守孝三年,周王就怕姜宁雪绿自己,所以请了高人给姜宁雪点了守宫砂!
三年来,周王自己都为了孝道的名声不敢碰姜宁雪,让那守宫砂一直存在!
可如今,这守宫砂居然没了!
这岂不是代表着他堂堂周王,先帝之子,皇帝之弟,差一点成为储君的存在,被人带了绿帽子!
姜宁雪拼命想要抽回手,可周王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她挣不开,也躲不掉。她咬着唇,眼泪涌了出来。
赵如广的脸色狰狞到了极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魏无忌?你居然委身给了一个太监?他是用手还是用嘴?你真下贱啊!连太监都要去伺候!”
“啪!”
周王越想越气,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姜宁雪脸上。姜宁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捂着脸,一脸的难以置信,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想让你出来,想让你活着啊!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用不着!”赵如广的声音比她的哭声更响亮,更尖锐,更刺耳,道:“本王乃是天潢贵胄,龙子龙孙,怎么可能会死?又怎么需要自己的女人去委身太监?你个贱货!给本王滚!我们的婚约,就此作废!本王才不要太监用过的东西!”
“你……你怎么这么无情?”姜宁雪的嘴唇哆嗦着,“我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赵如广冷笑一声,抬起手又要打,道:“本王看是你爹那个老狐狸想巴结那个死太监吧?你爹之前就用你来巴结我!现在看我失势,就故技重施的去巴结魏无忌!呸!真不要脸!滚啊!”
周王越想越气,他再度重拳出击,准备再扇姜宁雪一个耳光!以泄心头之愤!
“啪!”
可这一巴掌没有落在姜宁雪脸上!
而是落在一只手心里。一只年轻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周王的巴掌,五指收紧,箍住周王的手腕,箍得他动弹不得。赵如广猛地抬头,刚想怒骂,却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
魏无忌。
“周王好大的脾气啊。”魏无忌的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他穿着正二品资善大夫的官服,腰佩绣春刀,站在周王府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周王,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不轻。
周王看到魏无忌,脸瞬间白了。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蜡黄,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方才打女人的嚣张气焰!
他腿在发抖,声音都在发颤:“魏……魏无忌?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本王的王府,你……你给我出去!不许擅闯王府!”
“奉太后娘娘命,本厂公负责看管圈禁王爷!日后,这王府便是本厂公的后花园,本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你,只不过是本王看管的一个犯人罢了!呵呵!”魏无忌笑了,笑声很轻,却让周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另外,你既然知道姜姑娘委身于我,怎么还敢打本厂公的女人!看来这宗人府,对王爷的管教还是太松了啊!那就让本厂公来教教王爷做人吧!”
“你打她一巴掌,我就打你两巴掌,以儆效尤!”
“你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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