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赵如构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怒吼道:“这是他给朕的下马威!朕打他的女人,他就打朕的股肱!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从墙上摘下那柄装饰用的宝剑,拔剑出鞘,剑光在烛光下一闪。
“唰!”
“朕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目无君父的畜生!”赵如构提着剑就往殿外走,走了几步,身体晃了晃,却感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
紧接着,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嘴唇发紫,胸口剧烈起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噗”地喷在地上。
最终,他整个人朝前栽去。宝剑“铛”的一声掉在地上,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金砖上,不省人事。
“陛下!陛下!”殿内殿外的太监宫女们蜂拥而上,有人扶皇帝,有人叫太医,有人捡剑,乱成一锅粥。
……
另一边,坤宁宫。
魏无忌站在坤宁宫的门口,敲了敲门,声音很轻:“娘娘,奴才是魏无忌。”
殿内沉默了片刻,年欣兰的声音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来做什么?本宫不想见你。”
魏无忌没有走,站在门口,声音沉稳:“奴才来看看娘娘的伤。”
“不用你看。”年欣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慌乱,道:“本宫现在不好看,不想被你看到不好看的样子。你走吧。”
魏无忌沉默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门口的地上,又将一瓶金疮药放在旁边,声音很轻:“娘娘,金疮药和活血丹放在门口了,记得用。身上的伤,用金疮药敷一敷,内伤吃活血丹,一日三次,每次一粒。奴才告退。”
他转过身,走下台阶,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娘娘放心,这个仇,奴才一定替您报!而且从今以后,再也没人能伤害到你!”
他命东西二厂同样重兵保护好了坤宁宫,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能入内!
殿内,年欣兰靠在软榻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肿着。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伸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魏无忌走出坤宁宫,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一些血腥气。
这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拍脑袋,脸色大变!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昨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诺雅公主还在新房里等着他。但他先是去了长春宫,又去围杀吕方,又去坤宁宫看望华贵妃,整整一夜,把新娘子晾在了洞房里!
这诺雅公主的暴脾气,独守空房一晚上,怕是已经气炸了!
搞不好,她都已经在想着怎么谋杀亲夫了!
魏无忌的脸色瞬间发白,拔腿就跑。他跑得很快,比追杀吕方时还快,一步跨过好几级台阶,衣袍带风,绣春刀的刀鞘拍打着大腿,啪啪作响。从坤宁宫到自己的新房,他跑了一炷香的功夫,气都没喘一口。
苏宅后院的洞房,红灯笼还亮着,红绸带还系着,对联还贴在门上。门从里面关着,推不开。魏无忌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嘎吱!”
“唰!”
就在魏无忌开门的瞬间,一把剑迎面刺来。剑锋直取他的咽喉,又快又狠!
魏无忌没有躲,也没有挡!一副慨然赴死的样子!
幸好,剑尖在他喉结前三寸处停住了。诺雅站在门后,穿着大红嫁衣,凤冠已经摘了,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新娘妆,可那双眼睛是红的,像是哭过。
“你还知道回来?!新婚第一夜就夜不归宿!果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诺雅的声音冷冷的,剑尖没有收回去。
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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