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天?”小桌子又是一愣,道:“大人要请他做什么?”
“赈灾!”魏无忌转过身来,语气平静却笃定,道:“海睿是天下第一清官,官声极好,百姓都认他。有他在,那些灾民的怒火能消减三分。我打算亲自带他去直隶走一趟。”
小金库是魏无忌的一手底牌,用来让百姓吃饱!
海睿则是魏无忌的另一手底牌!用来让百姓消气!
两手并用,或许便能化腐朽为神奇!
化民变为民心!
小桌子这回没有多问,利索地应了一声便快步出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金銮殿上的钟鼓照例敲响,文武百官按品级鱼贯而入。今日的气氛却与往常大不相同,殿内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了昨夜户部发生的事!
司礼监掌印魏无忌提刀闯入户部大堂,当场斩杀了户部尚书何绅!
要知道何绅是正二品大员,六部尚书之一,朝廷的柱石之臣。就这么被人一刀砍了脑袋,连个像样的审讯程序都没有过。这个消息像一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到了京城各个角落,今夜不知道多少官员辗转难眠。
这在大昭两百年的历史上闻所未闻。即便何绅真的有罪,也该由三法司会审,由皇帝或太后下旨定罪,可魏无忌竟敢直接动手,这已经不是跋扈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僭越。是目无王法。是赤裸裸的挑衅。
更多人是心惊胆战!
魏无忌今日能杀何绅,明日会不会杀自己?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今日早朝的百官来得格外齐整,连几个平日里称病不朝的老臣都拄着拐杖来了,一个个面色凝重,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殿前列的魏无忌。
“太后娘娘驾到!百官跪迎!”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文武百官齐齐叩拜。
等到帘子后面的身影落座,苏培盛站在阶下,照例喊了一嗓子:“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音刚落,周党党魁吏部尚书张二河便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殿中央,撩袍跪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怒气:“臣有本要奏!启禀太后娘娘!臣要弹劾司礼监掌印,特进光禄大夫魏无忌!此人目无法纪,擅杀朝廷二品大员,户部尚书何绅!何大人乃先帝钦点的六部老臣,即便有罪,也应交付三法司会审,经内阁议定,再由陛下或太后朱批,方能定罪!魏无忌不过一介宦官,竟敢私设刑堂,当堂行凶,这是视国法如无物!请太后娘娘下旨,将魏无忌革职下狱,明正典刑,以正法度!”
他的声音在金銮殿中回荡,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不少官员暗暗点头,目光中露出赞许之色。
张二河话音刚落,内阁次辅严松便紧跟着站了出来。他是阉党魁首,曾经投靠过曹正淳,后来又按照皇帝的旨意和马王爷的撮合,如今转投周王门下,此刻与张二河一唱一和,配合得默契十足。
“臣附议!”严松拱手躬身,声音不急不缓却分量极重,道:“魏无忌擅杀大臣,此例一开,朝纲危矣!今日能杀尚书,明日便能杀阁老,后日恐怕连太后娘娘……都难逃其手!此风不可长,此罪不可恕!请太后娘娘严惩!”
兵部尚书杨继盛也站了出来。他是帝党魁首,原本只是兵部侍郎,在皇帝苏醒,吕方担任司礼监掌印的时候,由吕方强行一手提拔到尚书之位,原本是想趁机把控军权。
结果还不等杨继盛站稳脚跟,皇帝自己就被囚禁了。
但此刻他面色沉凝,双手捧笏,声音带着几分沉痛:“臣也附议。魏无忌此举,已非跋扈二字可以形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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