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子孙在太平之时胡乱开启,所以没有留下确切位置。”
马王爷的眉头拧了起来:“那陛下可有什么线索?太祖爷总不会什么都不留吧?”
赵如构摇了摇头:“只有一句话……‘亡国之际,自见分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陷入了沉默。
然后赵如构咬了咬牙道:“无妨!咱们找!翻箱倒柜地找!太庙就这么大,掘地三尺也要把锦囊找出来!”
“好!”马王爷也点了点头,
于是,一位被囚禁了大半年的皇帝,一位刚刚兵败如山倒的王爷,就这样在太庙里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翻找。
赵如构把太祖赵大的牌位小心翼翼地拿起来,在牌位下面的祭台上翻过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用手指敲了敲祭台,确认里面没有夹层,这才放下。马王爷则把太宗牌位前后的地面一块一块地用手敲过去,试图找出空心砖。
但都一无所获。
“奶奶的,太祖皇帝可真能藏!把蒲团拆了看看!”赵如构喊道。
两人把供奉先帝们跪拜用的蒲团挨个拆开,棉絮飞了一地,可里面除了棉花什么都没有。
“画像后面有没有夹层?”马王爷把墙上挂着的历代先帝画像一张张掀起,敲了敲墙壁,回应他的是沉闷的实心砖声。
“柱子!柱子里面是不是有暗格?”赵如构绕着几根朱漆大柱转了一圈,用力拍了拍,柱子发出笃笃的实响,显然不是空心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太庙里已经被翻得一片狼藉。神位牌被从供桌上拿下来堆了一地,蒲团的棉絮像雪花一样铺满了地面,画像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甚至香炉都被搬开了查看底座。
一无所有。
赵如构站在大殿中央,额头沁满了汗珠,脸色从方才的期待变成了焦躁,又从焦躁变成了彻底的恼怒。他一脚踢开脚边的一块碎蒲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没有!什么都没有!太祖爷是不是在骗人?!还是说那三个锦囊早就被哪一代不肖子孙提前用了?!那为什么不传给朕?!废物!一群废物!”
这时,太庙外也传来了厮杀声!
显然,东西二厂的追兵要到了!
一想到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三个锦囊上,结果却是一场空!
赵如构便恶从胆边起,怒从心头生!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供桌上那一排排被挪开的牌位上,心头那团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猛地窜了上来。他大步走到供桌前,一把抓起最中间那块最大的牌位!
“该死的太祖!让你骗朕!让你骗朕!”
赵如构将太祖皇帝赵大之神位,双手举过头顶,狠狠砸向地面!
直接上演,哄堂大孝!
“陛下,不可啊……!!”
马王爷惊呼一声,想要扑上去拦住,但已经来不及了。
“啪……!”
沉重的木牌位砸在金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裂成了两半。木屑四溅,裂口处露出了一截折叠得极薄的黄绫。
赵如构愣住了。
马王爷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盯着那截从牌位裂口中露出的黄绫,好一会儿都没有动。赵如构最先回过神来,猛地扑上去,双手颤抖着将那块断成两截的牌位从地上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掰开裂口,将里面那叠黄绫抽了出来。
展开来,里面是三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每一张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纸条的纸质已经发黄发脆,但墨迹依旧清晰可辨,显然是经历了漫长岁月却保存完好的真正古物。
赵如构盯着那三张纸条,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低到高,从压抑到狂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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