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经过调查核实后被捕。
方玫要钱,是替唐家打点。
当年为了融入唐家,方玫用尽心思对唐铭好,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唐铭早已经被感化了吧。
如今唐家出了这一档子事儿,方玫忙前忙后操持,没准唐铭要对她感恩戴德。
“一百万不够。”唐铭搓着脸一脸艰难地对方玫说。
方玫目光闪了闪:“我只能问这么多。”
她敢向徐衣要一百万,是确定徐衣会给一百万。
要多了,徐衣不会给。
唐铭不蠢,唐家现在资产都被冻结,方玫能拿出一百万,一定是问徐衣要的。
他没说话,过了会儿,趁方玫没注意直接去了沈家祖宅。
见着徐衣,他二话不说垂直跪下狂扇自己两个巴掌:“求你,救救我爸。”
徐衣眼都不眨一下:“我之前说过,你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忽然窜出个人挡在徐衣面前,沈京酌面色不悦,将徐衣往自己身后拉,居高临下看他一眼:“你谁?”
唐铭这才注意到他们拉着行李箱。
这是要离开宜城。
唐铭瞳孔缩紧,起身张开双臂拦住去路,隐晦地看向男人身后的徐衣,忽然笑了声:“这是你男人?你说,他要是知道你那天被……”
徐衣歪了歪头:“你打算自曝?也不是不行,正好送你进去跟你爸吃顿饭。”
唐铭呼吸停顿几秒,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显然没想到这一点,更没想到即使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还这样淡定。
沈京酌捕捉到唐铭看徐衣不怀好意的眼神,早已攥紧了拳头。
徐衣握上他的手,嗓音很轻:“昨晚的噩梦梦到的就是他。”
闻言,沈京酌想也没想对着唐铭腹部一脚踹下去:“被什么?”
他问的是他前面打哑谜要说不说的话。
这一脚力道不轻,唐铭捂着腹部五官扭曲,哆嗦着不敢说一个字。
他朝徐衣看去,沈京酌在下一秒又给他左眼一拳。
“问你话呢,那天是哪天?你对她做了什么?”沈京酌松了徐衣的手,上前一步紧紧攥着唐铭衣领质问。
唐铭只会仗势欺人,实则就是花架子,欺软怕硬,在沈京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可他不敢说。
也不能说。
说了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徐衣嫌揍他脏了沈京酌的手,牵着人在院子石桌前坐下,嘴唇微微张着,似在酝酿怎么说。
没见唐铭之前,她早打算会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不想让沈京酌知道。
不堪回忆的一件事,谁也不愿意拿出来说。
说起,便会加深回忆。
可今天见了唐铭,徐衣才发现并没有所谓的屈辱和难堪。
相反,肚子里装了满满的报复。
还有那么一丝怕被沈京酌知道的不安。
不是怕沈京酌知道后会有什么想法。
而是怕沈京酌因为她不说这件事而生气。
沈京酌眼神幽暗,脾气明显在爆发边缘,知道徐衣有事儿瞒着自己,哪怕这会儿被她有意捏着手指哄,这气也半点没能消。
拳头绷紧,他嫌唐铭碍眼,还想上去再踹一脚。
徐衣在此刻缓缓出声:“我跟你在一起的事情是他告诉我妈的,我妈这人你也知道,她那会儿不知道你是京城沈家的大少爷,以为你就是沈老头家的穷孙子,逼我跟你分手。”
“我不愿意,说我跟你什么事情都发生了。她一生气将我关了禁闭。”徐衣垂眸,呼吸忽然变得有些重。
沈京酌的表情随着她说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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