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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明阳工业园区尚沉浸在忙碌的生产线中，厉晚承将车子开到园区侧门。保安见车内俩人没穿园区工作服，将他们拦在门口。
“过来取样的，跟你们胡主任打过招呼了。”
厉晚承从容不迫告诉保安。
“稍等，我打个电话。”
昨天石堰村村民在网上曝光的视频传得沸沸扬扬，园区的保安都十分警惕，但凡是外来车辆都要严格盘查。
沈玫看向厉晚承，小声问：“真打过招呼了？”
从早晨到现在，厉晚承这副毫无准备的样子，更像是突袭。
厉晚承扭头看沈玫一眼，眼神里的情绪不言而喻，这次就是突袭。
保安室里的保安目光从未从沈玫们身上移开过，几分钟后，只见他点了下头。
沈玫扣紧指甲，心里有些紧张，直觉告诉沈玫，明阳工业园区牵扯到的问题并非工业污染那么简单，可坐在厉晚承旁边，却又有股莫名的心安。
“你们可以进去了。”
保安按下闸门开关。
“我们先去哪？”
沈玫问厉晚承。
明阳工业园区里的电池生产厂家多达200多家，如此大的体量，他们总不能一家家排查过去。
“会有人来接我们。”
厉晚承语气笃定。
车子刚绕过A区，便见园区的办公室主任胡玉波一身工作服，带着几名工作人员站在路口朝沈玫们招手。
沈玫微微眯了眯眼，速度真够快的。
他们的车从侧门拐进来还不足五分钟，胡玉波已出现在眼前。
厉晚承停好车，他来到车旁弯腰，厉晚承降下车窗，胡玉波目光瞬间往车内瞟，确认只有沈玫们两个人后，他朝厉晚承伸出手：“您就是中晟新来的厉总吧？我是明阳工业园区的办公室主任胡玉波。”
随即又解释：“沈主管我见过的。”
之前沈玫跟赵寻来过几回，胡玉波认出了沈玫，沈玫朝他稍稍点头，叫了声：“胡主任。”
“是我。”
厉晚承毫不含糊，朝他伸手交握。
“二位大早上的过来，还没吃过早餐吧？要不我先带你们到园区的食堂吃口？”
胡玉波依旧弯着腰，笑眯眯问厉晚承和沈玫。
“不必了。”
厉晚承眼皮微抬，手握着方向盘不动：“我们今天来是打算看看园区内的电池生产工序，顺便，取些样品。”
“那好，我给你们带路。”
胡玉波答应得干脆。
厉晚承一脸平静，沈玫眼底却浮现出几分沉郁，胡玉波这样显然是做好了充足准备。
厉晚承将车子开到一旁，沈玫下车拿上设备，跟在他身后。
园区按电池生产种类划分，分为ABC三个区域，分别对应了锂、镍镉和锌锰电池生产厂家，每个区域都有各自的标杆厂家。
胡玉波带他们穿梭在标杆厂家的生产车间，从正极材料生产、负极高温煅烧和注液工序的制造环节均严格按标准工序来进行，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浆料搅拌和涂布车间二位就别进去了吧？”
“里面只有我们园区内指定的工作人员才能进去。”
出来到车间门口，胡玉波脱下脸上的防护面具对厉晚承说道。
“当然。”
这是明阳工业园区一直以来的惯例，厉晚承表示理解，并未强求。
从进园区到此刻逛了三个小时，沈玫手里的工具箱只被她装模作样打开过几次。
眼看到了中午吃饭时间，胡玉波留他们在园区内吃饭，沈玫以为依厉晚承的性子会拒绝，岂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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