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柳如意,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两个人对视片刻,林婉秋别过脸,陈白清清嗓子,重新坐好。
“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的。”柳如意眼睛亮晶晶的,心底又激动又酸涩。
陈白一时没想好怎么接,侧头看了看,秋秋依旧别着脸,耳垂秀红。
他心想也许自己几辈子之前真的是吸血鬼,喜欢种地就算了,看到红彤彤的耳垂,总想含嘴里。
好在柳如意没打算在这话题上多聊,转而又道:
“随便开喔,磕了碰了阿姨自己修!”
“那不行,肯定我出钱啊。”陈白说。
柳如意惊讶了一下,“小白现在有不少钱呀?”
“没钱。”
“那你还说你出钱修。”柳如意呆呆的眨眼。
“我没钱,但是我有志气。”
陈白摆摆手,继续道:
“大不了,我把自己抵给秋秋。”
林婉秋冷着脸看过来。
“你不要啊?”陈白问。
女孩不理他,重新看向窗外。
陈白愣愣的眨了眨眼。
秋秋这是……默认了?
“到底要不要?”陈白忍不住追问。
“问就是不要。”林婉秋冷声。
陈白忍不住笑起来。
柳如意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怎么又被无视了?
“小白,秋秋,我实在有个问题想问。”
“什么?”
“你俩真没在一起吗?!”
“没有。”林婉秋说。
“她不给我名分。”陈白继续说。
车内安静几秒,林婉秋再次侧头看过来,表情依旧没有什么起伏,目光却很错愕。
两人默默对视,女孩冷淡疏离的眸子微不可察的动了动,仿若淌着盈盈秋水。
秋秋眼神头一次复杂到,陈白读不清楚。
“不是吗?”陈白微笑着看她。
林婉秋愣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道:
“谁叫你……当初跟我绝交。”
“我没说不怪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呀。”
林婉秋耳垂越来越红。
混蛋。
这话换个意思来讲,不就是变相在说他想要名分。
要是再换个意思……
哪有,哪有当着女孩子家长的面,说这种话的……
林婉秋垂下头,别过脸靠着车窗,不理他了。
见秋秋又像胆小菇一样缩起来,陈白忍不住笑了笑。
其实这话他必须得说。
面对柳姨这种问题,林婉秋这个当女儿的可以说什么在绝交,在闹矛盾。
但他不行。
哪有牵着人家女儿手,问了还说没在一起,或者在绝交这种话的。
至于名不名分……
这种东西对他俩来说。
好像有点浅薄了。
再次被无视的柳如意彻底瘫坐在座位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再搭理这两个小兔崽子了。
把我当你俩打情骂俏的工具了,是吗?!
陈白从后视镜瞥到柳姨气哼哼的样子,连忙笑着搭话:
“你们公司准备怎么挪呢?”
都说树挪死,其实公司搞这种迁移才是最危险的。
看来秋秋差点失聪,上大学又被人从楼梯推下去,夫妻俩这是被吓的下血本了。
柳如意道:
“一点点挪呗,我俩两头跑着,先从杭城搞个分公司。地址跟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想快点招工比较难。”
陈白想了想,认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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