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科(原审批科与统计科合并)、监督科、企业服务与就业安置科、监察科的人,虽然也在鼓掌,但眼神里那种眼巴巴的羡慕和失落,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张明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项目科和综合办拿了头筹,这是他们应得的。”
张明远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后排,语气变得温和起来,甚至透着几分窝心:
“但这并不代表,其他科室的同事们就不努力,就没流汗!”
“审计科没日没夜地查旧账、核对基建预算,替咱们把紧了钱袋子;监督科顶着得罪全新区干部的压力,在政务大厅死死地盯控纪律,扛了多大的雷?安置科为了成年人再就业培训中心,为了解决下岗工人的安置问题,跑断了腿;监察科在工地一线吃灰吃土。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张明远再次伸手进帆布包,直接掏出四个稍微薄一点的信封,依次排开:
“还是那句话,在经发局,绝不让任何一个干实事的人吃亏!”
“审计科、监督科、安置科、监察科!每个科室,一万块钱!作为特殊贡献奖,立刻下发!”
“轰!”
这一瞬间,整个会议室彻底沸腾了!
刚才还满眼失落的几个科室,爆发出了一阵甚至比刚才还热烈的欢呼声!
一万块钱啊!
要知道,像监督科,加上科长陈实,统共才六个人!这一万块钱分下来,每个人能拿到一千六百多!这可是比项目科那二三十号人分两万块钱,人均拿得还要多啊!这是典型的“僧少粥多”。
监督科科长陈实,平时是个出了名的黑脸包公,不苟言笑,最讲究原则。但此刻,他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陈实推了推眼镜,干咳了两声,手里捏着那个一万块的信封:
“那什么……张局。”
“咱们监督科这六个人,平时干的活儿就是拿个小本子,天天在背后给各位同僚记黑账、挑毛病。大家嘴上不说,实际上恐怕在心里,都恨不得找个没人的胡同,套个麻袋把我们几个给胖揍一顿吧?”
这句自嘲的冷幽默,瞬间引爆了会场。
“哈哈哈哈!”底下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赵恒坐在前排,唯恐天下不乱地接了一句:
“陈科长!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前两天我就溜号在局里抽根烟,你手底下那个小王看我的眼神,跟我犯了弥天大罪一样,我当时是真想顺手抄起板砖削他!”
陈实跟着大家笑了笑,随后举起手里的信封,接地气地开口:
“所以,为了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不杀之恩’。”
“我做主!这钱,咱们科每人拿一千块回去贴补家用。剩下的四千块,充当咱们经发局的公费!今天中午,咱们监督科做东,请全局的兄弟姐妹们去‘聚丰阁’吃大餐!以后局里的纯净水、好茶叶,我们监督科全包了!”
有了陈实带头。
审计科科长张成海也赶紧站了起来,他这八个人的科室,也是拿得盆满钵满:
“陈科长敞亮!咱们审计科也不能落后!我们也是一人拿一千,剩下的两千交公费!今天中午的酒水钱,我们审计科全包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融洽到了极点。
看着这群上下同欲、干劲十足的下属。
张明远双手按着桌子,半开玩笑地下达了最后的军令状:
“行了。钱拿到了,大家高兴,中午该聚餐聚餐,但是!”
张明远收敛笑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敲打:
“钱拿了,就得给我玩命地干!谁要是敢在接下来的招商和审批环节里给我掉链子、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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