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三年修路、五年通高铁”的大饼。
他转过头，看着刘四海，目光坦诚的开了口：
“老刘，你说得对。”
张明远平静地点了点头：
“不仅这条国道破。龙腾新区的物流配套现在也是一穷二白。至于对外商贸渠道，清水县更是基本为零。”
“你要是想做走集装箱的高端外贸单，想一出门就上高速。清水县包括大川市都不适合你。”
这话一出，刘四海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但张明远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住他：
“可是老刘，你仔细算过你自己的账吗？”
“你在南方的订单，大头真的在那些高端外销上吗？你那点可怜的外贸利润，在交完厂房高昂的租金、应付完村委的吃拿卡要之后，还能剩下几个子儿？”
张明远用手指在两人中间的真皮扶手箱上点了点，开始站在箱包行业的特性上，给刘四海上了一课：
“放弃一线城市的红海，也别去死磕什么外销渠道。把眼光收回来，盯死国内的下沉市场！”
“你看看咱们北安省，看看周围的几个内陆大省。三四线城市、底下的乡镇集市、县城的平价商超。这背后是好几亿的农村和城镇人口！他们不需要什么几千块的名牌真皮包，他们要的，就是你厂子里生产出来的那些结实、耐造、便宜的平价箱包！”
“这个下沉市场的需求量，比你那点外贸单子大一百倍！而且在北方，这块市场目前是一片竞争极小的空白。这才是完美契合你这种中小型厂家产能的金矿！”
刘四海听得一愣。下沉市场？薄利多销铺全国？
“可这销路和物流成本……”刘四海的心思活络了起来，但依旧咬着痛点不放。
“销路，政府替你跑。”
张明远给出实打实的官方兜底方案：
“龙腾管委会成立了招商服务局。厂子落地后，政府会牵头，帮你对接全省各个地市、县域的轻工批发集散市场，以官方名义统一组织产销对接会！政府出面给你站台背书，你还怕找不到批发商来拿货？”
“至于物流。”
张明远看着窗外的黄土，掷地有声：
“我已经在新区的红线图里，单独划出了一块两百亩的地皮。那是专门用来建龙腾新区专属货运集散中心的。我会联合市里的交运集团直接入驻。”
“在国道翻修好之前这几年，只要是你厂里发往省内的货。运费差价，管委会用专项财政补贴！别人发一车货要一千，你老刘发一车货，只要五百！我硬生生把你的运输成本，给你压到比南方还要低！”
咕咚。
刘四海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销路政府牵头对接，物流运费官方真金白银地掏钱补贴！这哪里是去建厂，这分明是被当成大爷一样全方位供起来了啊！
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刘四海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
“张主任……”刘四海声音发颤，“您把账算得这么明白，连退路都给我铺好了。我老刘要是再不上道，那可真是不识抬举了。”
“路破了可以修，物流差了政府可以补。”
张明远靠回椅背上，看着刘四海，点透了南方城市永远无法复制的核心优势：
“老刘，你做的是纯手工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南方特区现在为什么逼你们走？因为那边的地租和人力成本已经涨到天上了，‘用工荒’很快就会成片爆发。”
“但在清水县。我们底下有十几个乡镇，至少七八万人的农业人口！那些闲在家里、每个月只要给几百块钱就能吃苦耐劳踩缝纫机的农村妇女，到处都是！”
“这海量、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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