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因为这差的一半资金,我今天在孙县长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不管做人还是做生意,总得讲个‘信’字吧?更何况,咱们双方是签了正式文书的!这事儿可大可小!你就算是有什么难处,也该提前跟我透个气,而不是像今天这样,连个电话都不接,躲着不吭声啊!”
面对马卫东劈头盖脸的质问和隐隐的威胁。
张知福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高希霸,拿剪刀剪掉尾端。
“卫东,你先别上火。这事儿,确实是我办得不地道,我在这儿先给你道个歉。”
张知福打了个哈哈,态度诚恳地承认了错误,但紧接着,他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烟,不急不缓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其实,我今天除了参加省厅的闭门会。下午,我还赶去参加了一场非常重要的土地竞标会。”
马卫东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土地竞标会?什么地方的?”
张知福看着马卫东,眼神里透着老狐狸的精明与坦然:
“凌水市。”
“凌水市高新区的两百亩商业与教育综合用地!”
张知福咬着雪茄,开始了他毫无破绽的表演,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卫东啊。咱们老同学明算账。我光辉学城今年扩大办学规模的战略,是董事会年初就定下的死任务。这生源多得都快把现有的两个校区挤爆了,我必须在今年之内,拿到一块至少两百亩的教育净地来建分校!”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马卫东:
“我原本的第一选择,就是你们清水县的龙腾新区。但你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比我清楚。我等了快两个月了,那两百亩地,至今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张知福摊开双手,一副被迫无奈的苦主模样:
“我也是没办法啊!公司的发展计划不能无限期地拖延下去。既然龙腾新区那边没指望了,我只能把目标转向北边的凌水市。今天下午去交竞标保证金,光是验资这块,就抽走了我大笔的现金流!”
“所以,那答应你的一千万,我今天只能暂时先凑出五百万打过去。剩下的那五百万……恐怕得等凌水市那边的地块交割清楚了,延后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给你补齐了。”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合情合理!
表面上,张知福是在低头道歉,是在解释资金不到位的客观原因。
但实际上!
这简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反向抽在了马卫东的脸上!
张知福每一句话都在传递一个冰冷的潜台词:之所以资金不到位,不是我不讲信誉,是因为你马卫东能力不行!你搞不定我想要的土地!你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凭什么还要全力以赴地去填你那个无底洞?!
“你……”
马卫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终于听明白了张知福的弦外之音。这只老狐狸,是在拿“投资凌水市”来反向要挟他!
“张总!”
被逼到绝境的马卫东,终于撕破了最后那层老同学的面纱,连称呼都变了。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地撑在茶几上,眼神里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你不要跟我扯什么凌水市的竞标!你答应我在先!无论遇到任何情况,你都必须先把这一千万的启动资金给我保障到位!”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差的五百万。我们老城区的商业街一期工程,管网铺设和主体框架随时都会面临全面停工!!”
马卫东像一头愤怒的野兽,指着张知福咆哮起来:
“那一千万,可是白纸黑字写进咱们签署的《投资意向文书》里的!就连我们县委宣传部,都已经拟好了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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