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性为“遭受不法侵害时的正当防卫”或者是“事出有因的治安互殴”!
这性质,可就天差地别了!
……
县医院,VIP高干病房门外。
刘少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提着一个公文包,站在了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前。
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康敬尧躲在这个单人病房里。
“笃笃笃。”刘少群伸手敲了敲门。
病房内。
听到敲门声,正靠在床头吃苹果的康敬尧,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苹果核塞到枕头底下。
“快快快!把管子给我插上!警察来了!”
康敬尧手忙脚乱地在病床上躺平,一把扯过被子盖到胸口。他那个小娇妻也反应极快,立刻开启了影后模式,扯着嗓子就开始干嚎起来,眼泪说掉就掉。
刘少群推门走进来。
入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悲惨的画面:
康敬尧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除了胸口还在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之外,看着跟快被推进太平间的死人没什么区别。
“老康……老康你不能死啊……你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床边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
刘少群瞬间僵在原地,头皮一阵发麻。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往前挪了两步,声音都有些打颤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傍晚那会儿,老康还在电话里生龙活虎地给我告状呢,怎么这会儿……眼瞅着人就不行了?”
躺在床上的康敬尧,眯着眼睛偷偷打量着来人。
当他看清来人不是穿着制服的警察,而是县政府办的副主任刘少群时。
“嗖——!”
刚才还“奄奄一息”、随时准备咽气的康敬尧,就像是在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直接弹射起步,从病床上坐直了身子!
“哎呀妈呀!”
这诈尸般的突变,吓得刘少群倒退了两步,差点心脏病发作。
“嗨!是刘主任啊!”
康敬尧一把扯掉鼻子上的吸氧管,脸上哪还有半分死气沉沉,红光满面地冲着刘少群招了招手:
“快坐快坐。我还当是新区分局的那些警察来做笔录了呢,吓我一跳。”
“行了别哭了,赶紧给刘主任倒水去。”康敬尧踹了一脚还在干嚎的媳妇。
刘少群捂着胸口,看着脸白到吓人的康敬尧,一脸懵逼:
“老康……你这到底是搞的哪一出啊?”
“这叫苦肉计!”
康敬尧得意洋洋地盘起腿,开始邀功炫耀起来:
“刘主任。我今天可是替咱们孙县长,结结实实地出了一口恶气啊!张明远派人来送文件,不仅被我给轰了出去,我还借着那个小混混动手打人的机会,直接住进了这高干病房!”
康敬尧拍了拍病床:
“我已经让人弄了几张疑似重伤的诊断书。只要我在这儿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有您刘主任刚才在电话里给公安局施压,那个小畜生这次绝对得吃不了兜着走!”
“对了刘主任,还没好好谢谢您呢。等这事儿成了,孙县长那边,您可得多替我美言几句啊……”
“美言个屁!!”
刘少群听完这番表功,不仅没夸他,反而气得脸色铁青。他冲上前去,一把揪住康敬尧的病号服,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还搁这儿沾沾自喜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祸?什么大祸?”康敬尧一脸茫然,甚至觉得有些委屈,“我替县里收拾了张明远的狗,把他的脸踩在脚下,我这是立大功了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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