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头顶的官帽子尸位素餐,欺压普通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简直是蛀虫,垃圾!”
看着王瑜这副愤世嫉俗的模样。
黄毛弹了弹烟灰,反而咧嘴笑了起来。他吐出一口青烟,语气通透:
“王哥,这才哪到哪啊。”
“这帮穿西装打领带的王八蛋,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一口一个为人民服务。真要是把他们那层皮扒下来,心比我们黑多了!”
黄毛扯着嘴角,指了指自己肿胀的脸颊:
“我在街上混,还讲个祸不及家人,讲个江湖道义。这帮人呢?为了往上爬,为了保住自己的官帽子,颠倒黑白,连他妈拉着几十号人做伪证这种事儿都能干得出来!早就没救了!”
王瑜苦笑了一声,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王哥,你准备拿那个老杂毛怎么办?”黄毛斜着眼睛问道。
“公事公办!”
王瑜直起腰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监控录像就是铁证。接下来分局正式立案!追究康敬尧恶意滋事、动手打人。外加撒谎诈伤、伪造医疗证明、妨碍司法公正!”
“这几条罪名加在一起,我看他这个代理局长还能不能干得下去!”
听到这掷地有声的定性,黄毛挑了挑眉毛。
“王哥,你可想清楚了。”黄毛凑近了一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试探道,“那老杂毛背后站着的可是孙建国。你一个分局局长,就不怕胳膊拧不过大腿,回头惹得一身骚?”
王瑜抬起手,指节重重地敲在警服肩膀的肩章上。
“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怕这怕那。”
王瑜声音低沉,字字如铁:
“那我干脆脱了这身警服,回家抱孩子去算了!”
两人正说着。
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警员推门报告:
“王局!县政府办的刘主任在楼下,急着要见您。”
王瑜和黄毛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冷光。
“知道了。”
王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带他去会客室。”
……
三楼会客室。
刘少群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门一开,看到王瑜走进来,刘少群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完全没有了之前在电话里施压时的强硬和官威,双手握住王瑜的手,态度客气得近乎谄媚:
“哎呀王局!辛苦辛苦!大周末的还给您添这么大麻烦!”
刘少群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熟练地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王局,今天这事儿纯粹是个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都是县里大院的自己人。上面领导的意思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批评教育几句就算了。您看这……”
王瑜没有接那根烟。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皮笑肉不笑地耸了耸肩:
“刘主任。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牵扯到县里的实权局长,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王瑜话锋一转,语气转冷:
“可你们这位康局长,偏偏不识抬举啊。”
刘少群脸上的笑容一僵,拿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王局,这话怎么说?”
王瑜靠在沙发上,将康敬尧在医院买通医生开具重度脑震荡证明诈伤,随后又在审讯室里拒不认错、拉着全财政局作伪证企图诬陷黄毛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砸了过去。
听完这番话。
刘少群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他原本以为康敬尧只是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