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你也知道是杀人啊?”
黄毛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场打断:
“第一,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老杂毛畜生,你根本不算个人。第二,我现在杀你了吗?我动手了吗?小爷我是在这儿骂你!”
黄毛身子前倾,盯着康敬尧的眼睛,字正腔圆地吐出国粹:
“我CNM!C你祖宗十八代!听明白了吗?”
“你——!”
康敬尧脑子里“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指着黄毛的鼻子,彻底抛弃了那副伪装出来的讨好,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畜生!你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谁呢?!老子今天就算是这局长不干了,也绝不受你这份鸟气!”
黄毛不仅没生气,反而靠回椅背上,冷笑了一声,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暴跳如雷的康敬尧:
“原形毕露了吧?装什么孙子呢?”
黄毛翘起二郎腿,指尖转动着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你今天到底是要来跟我和解、求老子原谅的,还是要跟我在这儿继续闹下去的?要是想接着闹,出门左拐不送。王局,麻烦给他做笔录定罪吧!”
“咳咳!”
眼看局面彻底失控,刘少群赶紧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一步跨上前,死死地拽住康敬尧的胳膊。
“老康!你注意你的态度!”刘少群瞪了康敬尧一眼,暗含警告。
随后,刘少群转过头,拿出县政府办副主任的威严,板着脸看向黄毛,开始进行道德施压:
“小伙子。康局长刚才话糙理不糙,你年纪轻轻的,说话留点口德。正所谓祸从口出,你现在口无遮拦地咒骂长辈,到了阎王爷那里,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拔你奶奶个脚后跟!”
黄毛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对着指尖吹了口气,毫不客气地喷了回去:
“老子没读过几天书,不懂什么拔舌地狱。老子只知道,谁让我不爽,我就得千百倍地骂回去、打回去!”
黄毛斜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刘少群的西装:
“你多鸡毛啊?搁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挨打的又不是你,有你啥事啊老东西?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
刘少群被这一句“老东西”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捂着胸口,指着黄毛,半天没喘匀气。
他堂堂县长身边的红人,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供着?今天竟然在一个审讯室里,被个地痞流氓指着鼻子骂老东西!
王瑜见火候差不多了,再闹下去这和解局就真成全武行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审讯桌前,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严厉了几分:
“小耿。差不多得了。”
“对方先动手是不假,但你别得理不饶人。公然辱骂他人,那也是寻衅滋事,别太过分了。”
敲打完黄毛,王瑜又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刘少群,适时地和起了稀泥:
“刘主任,您也别见怪。这小伙子今天在财政局挨了一记重手,脸还肿着呢,心里带着火气也正常。你们既然是来谈和解的,就拿点诚意出来,别光在嘴皮子上较劲了。”
刘少群深吸了两大口气,强行把心头那股要杀人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他一把将还在喘着粗气的康敬尧扯到身后,耐着性子,试图用利益来平息这场闹剧:
“小伙子。凡事都有个价码。大家时间都很宝贵。”
刘少群盯着黄毛,抛出了底牌:
“你把你的诉求说出来。要多少医药费,还是有什么别的条件,咱们都好商量。只要你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