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服,这事儿不仅不可能和解。”
黄毛咧开带着血丝的嘴角,抛出了那句致命的将军:
“你们想要在文件上盖章子,也是门都没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刘少群的后脑勺上。
刘少群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又是愤怒,又是惧怕!
愤怒的是,这小子刚才摆出一副要谈判的架势,原来根本就没打算和解!这是把他堂堂一个县府办副主任当猴子在这儿溜着玩呢!
而惧怕的是……
黄毛为什么会知道“文件盖章”的事?!
这件事明明是孙县长刚才在办公室里亲自下达的死命令!他连康敬尧都还没来得及通气,这个给张明远开车的底层小混混,怎么会把县政府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一旦文件不能按时盖章送回新区,孙建国拿不到光辉学城的那笔救命钱,绝对会把他刘少群生吞活剥了!
看着刘少群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犹如见鬼般的脸。
黄毛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他虽然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混混,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论察言观色的本事,他不输任何人。
今天在财政局,康敬尧刚开始那叫一个嚣张跋扈,恨不得把他和赵恒生吞了。可到了警局,这个代理局长就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一样,不仅不敢还嘴,还卑躬屈膝地递烟求和。
再加上这个明显是来擦屁股的县府办主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再结合之前黄毛听到的张明远跟马卫东之间的谈判。
黄毛虽然不知道孙建国那边具体出了什么岔子,但他笃定,远哥交给赵恒的那三份文件,绝对是拿住了这帮人的死穴!他们不是不想卡,是根本不敢卡!
刚才那句“盖章子”,就是他扔出去的一块探路石。
现在,从刘少群那瞬间崩溃的眼神里,黄毛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但刘少群毕竟是个在体制内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老狐狸。短暂的惊骇过后,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重新夺回谈话的主导权。
“小伙子。”
刘少群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替人着想的口吻:
“你们领导安排你去盖章子,那是你的本职工作。”
“可你现在不仅差事没办成,还在财政局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闹到了公安局里。你回去跟你们张主任,也不好交代吧?”
刘少群抛出台阶,试图用职场规则来压制黄毛:
“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先把这谅解书签了,有什么经济上的诉求,不管是五千还是一万,咱们都好商量。”
“等出了这个门。我做东,让康局长在县里最好的酒楼给你摆一桌谢罪宴!把你领导也都请过来,当着你们张主任的面,给你把面子做足!这事儿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在刘少群看来,对于这种给人拎包开车的临时工,只要钱给到位,再加上给足面子,那面子里子都有了,落了实惠的黄毛也不会继续追究下去。
然而。
黄毛听完,直接翻了个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刘少群:
“老东西,你别以为老子好糊弄。”
“这事儿是你们县政府急得火烧眉毛,我们新区管委会可一点都不急!”
黄毛扯了扯嘴角:
“再说了,你真以为我就是个破司机?”
黄毛身子前倾,盯着刘少群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我能在远哥身边当司机,你以为这是一般人能干的?”
“我跟你直说了吧,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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