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做派,把刚泡好的热茶端端正正地放在张明远手边,然后老老实实地退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忐忑地看着他。
“算你小子识相。”
张明远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看了黄毛一眼:
“没继续刁难教育局新派来盖章的人。”
一听这话,黄毛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立刻换上了一副狗腿子相,拍着大腿邀功道:
“远哥!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天天跟在你这种高智商的大佬身边混,就是块石头也得开窍了不是?那教育局摆明了是内部出了问题,换了个软柿子来背锅。我再揪着他不放,那不是耽误你这边的正事吗?我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吗?”
黄毛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像献宝一样走到沙发前,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拎了过来。
他“哗啦”一声,把里面的两条大重九和两条软中华全都倒在了张明远的办公桌上。
“远哥,你看!”
黄毛指着那堆高档香烟,满脸的得意和兴奋:
“这都是那几个局办领导,为了盖章,硬塞给我的‘孝敬’!”
“我今天算是借花献佛,自己留了点,其他的都给你了!”
黄毛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回想起这两天的遭遇,依然觉得爽得头皮发麻:
“哥,这两天可真是给我爽透了!要我说,对付这帮体制内的老不死的,就不能惯着!以前他们还敢给咱们新区的人甩脸子、穿小鞋。”
“我看这次康敬尧那个老王八蛋进去之后。这帮孙子以后见了咱们新区的人,都得夹起尾巴乖乖装孙子!”
张明远没有理会黄毛的亢奋。
他拿起桌上那条包装精美的大重九,在手里端详了片刻,随后“啪”地一声扔回了桌面上。
“这次,算你小子有点小聪明,提前留了后手,把老沈拉下了水拿到了监控。”
张明远抬起眼皮,目光如刀子般在黄毛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上刮过,语气严厉起来:
“但你给我记住!以后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再像这次这么冲动!”
“你以为你打的是康敬尧?你打的是整个县直机关,县政府的脸面!”
张明远指着黄毛的鼻子险:
“要不是我提前拿捏住了孙建国和马卫东的死穴,把这口大黑锅稳稳地扣在了康敬尧一个人的头上。”
“你以为,就凭一段监控录像,你小子能囫囵着从公安局的审讯室里走出来?!”
面对张明远的训斥。
黄毛不仅没有觉得委屈,反而一挺胸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那是!”
“我敢在前面无所顾忌、冲锋陷阵。那是因为有远哥你在后面稳坐中军帐啊!”
黄毛摇头晃脑地拽起了一句不知道从哪本评书里听来的词儿: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收起笑容,看着张明远:
“远哥。我耿明昊这辈子,没服过什么人。”
“唯独服你!”
“你一句话,别说是去打个破局长,就算是要命的差事,我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张明远看着眼前的黄毛,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少在这儿跟我吹牛逼。你这一张嘴,现在比工地上那翻斗机都会翻。”
张明远把桌上的烟推了回去:
“这些烟,你自己带回去收着抽吧。我在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的,桌上摆着这种高档烟,影响不好。”
“话说回来。”张明远似笑非笑地看着黄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