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我清楚大家的顾虑。动的是当红实权干部,牵扯层面广、人脉深、阻力大,谁都怕出事、怕背锅、怕惹祸。”
“但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扛的就是这份责!纪检队伍,从来不是看人下菜、随波逐流的和事佬!”
“老百姓九条人命埋冤三年,贪官拿着人命钱升官发财、粉饰政绩、步步登高。我们手握证据、手握国法,如果还要装聋作哑、畏首畏尾,那就是渎职,就是愧对良心、愧对百姓、愧对这身制服!”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办案不看官位,执纪不问后台。”
“不管他现在多么风光、多么位高权重、多少领导站台。只要证据确凿、事实属实,我们就坚决一查到底、连根拔起!”
“我们不求功、不图利、不结派系。只求办的每一件案,清清白白、堂堂正正,无愧于心、无愧于党、无愧于死去的无辜百姓!”
……
老城区,煮海茶楼。
一间雅致的包厢内,檀香袅袅。
张知福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正坐在茶桌前,动作行云流水地清洗着紫砂壶,给对面的张明远斟上了一杯极品铁观音。
“张主任。”
张知福放下茶壶,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探究和深意:
“听说,孙建国那个河滨商业街项目,昨天非常顺利地通过了市里的质量验收。今天一大早,申报省级重点项目的材料都已经送到市发改委了。”
张知福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明远:
“这意味着什么,您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旦那块‘省级重点’的牌子批下来。孙建国县委书记的位置,就算是彻底坐实了。”
“我很好奇啊。”
张知福身子微微前倾,像是一只嗅到了危险气息的老狐狸:
“您花了这么大的力气,不仅把那两百亩教育用地批给了我。还任由孙建国拿到了这天大的政绩。这盘棋,到底是怎么下的?”
面对张知福的试探。
张明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张知福还要从容:
“张总啊。您顺利地把拿地的事情过到了明面上,扫清了后续办学的行政障碍。至于河滨商业街……”
张明远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那项目只要能顺利进行下去,张总您投进去的真金白银,自然也能得到合同里约定的高额回报。名利双收。”
“对于张总您来说,这似乎没有任何损失。反而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喜事。您又何必去纠结这棋局是怎么下的呢?”
张知福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张主任说笑了。”
“虽然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我在这盘棋里占尽了便宜和实惠。可以说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张知福收起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张明远:
“可人总是有好奇心的嘛。”
“我在这商海里沉浮了几十年,自认也算是个弈棋的高手。但我现在,是真的想看看。您这位隐在幕后的执棋者,到底准备怎么去屠孙建国这条已经飞起来的‘龙’!”
听着张知福这番直白的试探。
张明远靠在太师椅上,目光透过包厢半开的窗户,看向清水县那灰蒙蒙的天空。
“张总,有句话,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酷弧度: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这块小小的棋盘上,盯着那一城一池的得失。”
“可是。”
张明远转过头,眼神深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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