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哪是谦虚啊,分明就是显摆呢!
她还想着多问几句城里和崔府的事,林砚秋却先开口了:“婶子,咱们改天再聊,叫上二丫妹子,好好叙叙旧。今儿个我赶路回来,还有点事儿呢。”
一提这个,李大婶立刻警惕起来,眼睛一瞪,手一挥:“去去去!赶紧忙你的去!我警告你啊秋娃子,你可不许打你二丫妹子的主意!别说你现在就是个县试第一,你以后就是当了举人老爷,婶子我也不同意!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别瞎惦记!”
林砚秋被她这护犊子的样子逗笑了:“得嘞!那您老一边凉快去吧!”
说完,赶紧爬回马车,让车夫继续往前走。
李大婶站在原地,看着马车嘚嘚嘚地远去,摇了摇头,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印象里这秋娃子还是那个拖着鼻涕,整天调皮捣蛋,有时候还会趴在她家墙头偷看二丫洗澡的小皮猴呢。
怎么一转眼,就成了翩翩公子,还能考头名,坐马车了?
好像……确实和村里这些泥腿子娃娃,不太一样了。
林砚秋回到家,老屋许久没人住,有点冷清。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歇了一晚。
坐了一天马车,也确实累了。
第二天早上,他还没睡醒呢,就听见外头“砰砰砰”的敲门声,还挺急。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披上衣服去开门,门一开,又是李大婶。
“婶子?您这……”林砚秋揉了揉眼睛,“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打算把二丫妹子许配给我了?”
“去你的!没个正形!”李大婶没好气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她手劲大,林砚秋没防备,被拍得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李大婶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扯这个!我是昨儿个见了你,光顾着高兴和扯闲篇了,忘了件正经事!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声。”
“啥事啊?”林砚秋看她表情有点严肃,也认真起来。
“就是你当时走了没多久,大概……十来天前吧,有县衙的差役来村里找过你!骑着马,穿着公服,看着挺唬人的。他们到你家没找着人,就来问我。我说你去徽县了,他们问了你去徽县干嘛,住哪儿,我照实说了。他们记下了就走了。”
李大婶说着,脸上露出担忧,“秋娃子,你……你没在县里犯什么事吧?不然县衙的差役老爷找你干嘛?”
县衙差役找我?
林砚秋愣了一下,睡意彻底没了。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在袁州县的时候,除了读书考试,好像也没干啥出格的事啊?
更别说犯事了。
他有点莫名其妙。
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等等……县衙……该不会是王县令,或者那位周教谕找自己吧?
自己离开袁州县之前,那天的晚宴上,这两位大人可是为了蹭自己的诗名,争的面红耳赤的。
后来因为急着来徽县,林砚秋也没具体打听。
而且这诗都这么长时间了,按理说怎么也得流传出来了啊。
怎么自己在徽县,还没听过这回事儿呢?
除了这事,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个小小的童生,有什么值得县衙特意派人来寻的。
想到这儿,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脸上又露出那副带点调侃的笑容:“嗨!我当什么事呢!吓我一跳。估计是王县令想我了,找我回去喝酒呢!毕竟我诗写得好,人又风趣,县令老爷惦记我也正常。”
李大婶被他这没边儿的话气笑了,又白了他一眼:“你就吹吧你!还县令老爷找你喝酒?你当你是什么大人物啊?人家县令老爷一天多少正事要忙,还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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