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独诡母……”
“我很了解!”
说到这里,江铭面色认真无比地看向村长开口说道:
“我和诡母见的面不算多,但是从我出生到现在,我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他的手笔。”
“从这大大小小的事情之中,我能够感受到诡母的一些性格想法。”
“首先,诡母是一个极端扭曲的疯子!”
“诡母的扭曲疯狂程度可能远远超过你的想象,我不知道其余神明如何,但是诡母肯定是不正常的!”
“毕竟单论祂不吃人这一点,就足以说明祂的异常了。”
“而且诡母是一个极为高傲,甚至是自负的存在!”
“诡母自负到不愿意和其余任何神明产生交谈,甚至画地为笼,自己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展。”
“并且诡母从来不掩饰祂想要做的事情,仿佛对于祂来说,其余神明根本不值得祂费心思掩饰一样。”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藐视态度。”
“我不知道鬼母的这种性格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诡母从骨子里看不起其余神明!”
江铭微微顿了顿,而后接着开口说道:
“诡母看不看得起其余神明,和我没多大关系,但是这种高傲的性格则表现在诡母行为处事的很多方面。”
“诡母喜欢谋划后手,喜欢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喜欢谋划布局……”
“祂喜欢看着孩子在囚笼中不断挣扎,但最终又不得不按照原本既定的方向朝前走去。”
“诡母喜欢掌控一切,这是一种极为高傲的态度!”
“这种态度加上诡母的实力,意味着只要掉进诡母的坑里,那就只会越陷越深,但是……”
说到这里,江铭微微顿了顿,目光看向村长,沉声开口说道:
“这也同样是一件好事!”
“诡母高傲到不屑于向其余神明隐藏祂的所作所为,同样的,祂也不屑于向我隐藏祂做的一切。”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诡母所做的一切都没有向我隐藏丝毫。”
“祂做的所有事情就那么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就看我什么时候能够发现。”
“或许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当我发现的时候,诡母说不定会更开心。”
“毕竟就算我发现了,也改变不了丝毫,只能任由诡母推着往前走,满足祂那病态的控制欲!”
江铭看向村长,开口说道:
“所以按照诡母的性子,祂最终如果要在我身上种下【爱】的束缚,那肯定是要用一种合情合理的方式。”
“并且这种方式要非常自然,非常巧妙,说不定直到我见到那一幕的一刻,才会恍然惊觉!”
“而这样的方式我重新复盘了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最终这样最合适,最合理,最正确,最符合诡母能够做出的事情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
说着,江铭伸出手指指向自己那张血肉模糊的面庞,缓缓开口说道:
“我的脸。”
“如果最终我成为了诡母唯一的孩子,祂那么爱我,又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孩子没有脸呢?”
“那我的脸去哪里了呢?”
“很简单,在医院的时候就没了。”
“医院的时候我的脸是怎么消失的?”
“是被江暗拿去和心理医生交易了。”
“那个心理医生喜欢收藏各种各样的面皮,并且是一只极为聪明,极为谨慎的诡异。”
“但是问题也就在于此了,这样的诡异怎么会在那个时间段,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间屋子里?”
“那个心理医生极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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