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字，就足以看出神奇海螺是有自主意识的。
而且除了这个之外，神奇海螺还是有自己的喜好的，之前江铭刚拿到神奇海螺的时候，这破海螺就对他爱搭不理的。
江铭多问几句，神奇海螺甚至还会对他进行人身攻击，反而对鸿运齐天的小江倒是很温柔热情。
从那时候开始，江铭就知道这海螺是有自我意识的，只是很多时候海螺不愿意搭理江铭而已。
但在经历完整独居之后，神奇海螺对江铭的认可程度大大提升，连带着愿意说的话也多了一些……
不过江铭倒是很好奇，神奇海螺的这个自我意识究竟是真的个人意识，还是只是某种类似于人工智能的东西？
毕竟神奇海螺很多次回答问题都是从数据库中调取答案的。
这时，江铭想起来他现在对神奇海螺差不多拥有最高权限，无论问任何问题，只要它知道，神奇海螺都会回答他的。
想到这里，江铭立刻开口问道：
“之前还没来得及问问题，你就睡过去了，现在正好，告诉我这个乌托邦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黑雾，黑盒是什么玩意？”
“它们和校长有什么关系？”
神奇海螺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微微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说道：
“抱歉，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我的数据库之内。”
听到这里的江铭微微皱眉，但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一旁的黑盒，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这些问题的答案不在你的数据库内？”
“那如果我问黑盒，我能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吗？”
“可以。”
神奇海螺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你可以得到任何问题的答案，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问题，都能在黑雾中得到答案。”
听到神奇海螺的这番话，江铭眼神微动，思索一番之后，问道：
“任何答案吗？”
“包括十二神明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秘密也能知道吗？”
“可以。”
“那大日呢？”
“也可以。”
神奇海螺缓缓说道：
“任何事物或者事情，只要在世界上出现过，那就会在黑雾中留下痕迹，无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都没有任何例外。”
“这些痕迹抹除不掉吗？”
江铭听到这里是有些不相信的，毕竟不说十二神明，以大日这样的伟力不说抗衡黑雾，怎么可能连抹去痕迹都做不到呢？
可神奇海螺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只是微微沉默了片刻，就接着坚定地说道：
“没错，没有任何存在能够抹去黑雾中的痕迹。”
“就连大日也不行。”
听到神奇海螺这无比坚定的声音之后，江铭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他想过黑雾会很强，级别会很高，但没想到会高到这种地步！
“难怪，难怪就连校长使用黑雾都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江铭喃喃道。
但很快，江铭突然想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
“不对！既然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在黑雾中都会留下痕迹。”
“那岂不是意味着，校长根本不需要离开乌托邦，诡母的所有谋划祂都能从黑雾中知道！”
江铭觉得黑雾这玩意有些bUg了，这和开了全知视角有什么区别？
但很快，江铭想到了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
“不对！校长能够利用黑雾，那岂不是意味着，其余神明也有可能能够利用黑雾呢？”
“如果让诡母接触到了黑雾，祂说不定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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