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但是……”
“他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的江铭面色变得有些复杂：
“毕竟在这个世界之中，有追求总比没追求好，有希望的活着总比没希望的活着要好。”
说到这里的江铭突然顿住了。
因为他想起来了，在很早之前，有一个人说过类似的理念。
那个时候还是在第七病栋之中，他的身体被江暗占据，江暗是一个和他一样的新生儿，但是和他不一样的是，江暗疯狂地迷恋着诡母。
而且江暗也知道，这种迷恋是不正常的，是偏执的，是诡母故意为之的。
但是……
江暗心甘情愿。
当时的江铭觉得江暗简直匪夷所思，但是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再回头看看，发现无论任何事情，只要它发生了，追根溯源，终归是有其合理性的。
因为不合理的事情不会发生。
合理的事情必然会发生。
总而言之，只要发生，必然合理。
这时，一旁的脱兔目光看向江铭，开口问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莱恩是一个疯子了吧？”
“他和赢主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一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只不过赢主任的疯狂没有丝毫遮掩，完完全全地表露了出来，而莱恩则是将这些疯狂死死地隐藏在最深层的黑暗之下。”
“几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疯狂。”
“就像你一样，如果今天我不和你说这些事情，你恐怕也意识不到这些事情。”
江铭闻言，微微沉默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确实。”
说到这里，脱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所以你刚刚说和莱恩合作这种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个人的骨子里是疯子，根子里遵循人类至上，他对于诡异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好眼色。”
“甚至别说是诡异，我甚至觉得这家伙对于神明也没有多少尊敬。”
说完这番话之后，脱兔顿了顿，然后目光看向江铭，问道：
“我能感觉到，马良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重要。”
“现在知道了马良的一切悲剧都是由莱恩造成的，你对莱恩的看法如何？”
“你恨他吗？”
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江铭几次想要开口，但最终都又闭上了嘴。
好一会儿之后，江铭才缓缓开口说道：
“这个问题我很难说，因为马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和生死神明寄生融合，悲剧早已注定。”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莱恩的这种性格影响和塑造，反而拉了一把马良。”
“不然在和生死神明的抗衡之中，在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之中，如果没有一些高大、坚定、长远的梦想目标作为支撑，人类是很容易撑不住的。”
“而且正是因为莱恩的影响，马良才会不顾一切的帮助我。”
“如果没有马良的帮助，或许我在老村就已经死掉了，所以从这一点看，我或许还要感谢莱恩？”
“但是……”
说到这里，江铭眼中的复杂之色更甚，缓缓开口说道：
“这都只是理性的看法，从结果来看而已，如果从过程来看，从感性的角度来看，那我肯定是恨莱恩的。”
“我从刚出生的时候开始，就是作为被诡母支配的对象存在的，我太理解这种极端控制有多么难受。”
“莱恩这么做，毫无疑问是将马良看成了一个工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江铭微微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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