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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刚走出电梯，手机便震动起来。他低头一看是苏晚。
他没有犹豫，手指一划屏幕，直接挂断。
电话很快又响了第二次，他还是挂断。
第三次响起时，他索性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揣进口袋，大步朝病房走去。
走廊里，夔牛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几步，低声道：
“楚少，您回来了，囡囡小姐刚才醒了一次，喝了点粥，又睡下了。”
“沈女士也在隔壁休息室睡了，一切都好。”
楚凡点了点头，推开病房门，轻轻走进去。
病床上小囡囡稚嫩小脸，正逐渐恢复如常。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正常，呼吸平稳。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天，先是咏春门，再是城西工地，然后是那个神秘老妪和黑袍老者，最后又是栾秀珍母子……
一连串的事件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疲惫。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短信。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是苏晚发来的：“楚凡，为什么挂我电话？！”
谈？
今天他不想谈任何事情，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然而，苏晚依旧不罢休的拨打电话。
“嗡——！”
楚凡眉头微微一皱，起身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这才接通了电话。
他没有先开口，只是将手机贴在耳边，等着对方说话。
“楚凡你什么意思？”苏晚愤怒的声音传来，带着指责和不满，“你打我哥就算了，还动手打我妈？你还有没有良心？！”
楚凡嗤笑一声；“你也配跟我讲良心？”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声音变得暴躁；“楚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配跟你讲良心了？”
“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等了你七年……”
“闭嘴！”楚凡声音冰冷地打断她，语气带着嘲讽，“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苏家人都这么不要脸？”
“是我逼你生孩子了？不是你偷了我的精子，瞒着我做的试管？”
“我让你打掉孩子，你怎么不听我的？现在张口闭口为我生的孩子，真是可笑！”
“这些话术你说多少遍了？翻来覆去就是这套说辞，恐怕连你自己都信了吧？”
“我都怀疑你在小红薯上打拳打傻了？我不反驳这件事，你还真把这顶帽子扣我头上？”
“你比你妈还不要脸！我算是看清了，你们苏家人丑陋的嘴脸！”
“习惯性给别人泼脏水，最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冽，“你瞒着我出院，带着孩子去中都，跟我说了吗？”
“我的医术很差劲？以至于让你带着孩子，瞒着我去中都治疗？”
“苏晚啊苏晚，我真想把你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苏晚怒道；“楚凡，你少岔开话题，你是不是打我妈了？！”
楚凡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讥讽：“我没打死她算是好的！”
“疯子！暴力狂！”苏晚被气得声音冰寒，“离婚！这次我必定跟你离！”
楚凡哈哈一笑：“我求之不得！离婚可以，但你得跪下求我签字！”
“白日做梦！”苏晚气急败坏地骂道，“王八蛋！你个人渣！正好我去父留子！”
“电子离婚协议书，我现在就发给你，你赶紧签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艳尖酸刻薄的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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